賀青山被問住了,有多好看呢?他也不知道有多好看,好看難道不就是好看嗎?
賀青山想說就是很好看,可抬眸就看到了謝海徵的期待,話剛到嗓子眼就卡住了,他將其嚼碎嚥下了肚子了。
他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誇讚,頓時賀青山覺得自己又吃了沒有文化的虧。
賀青山因為羞愧而紅了臉,謝海徵看賀青山這般玩心大起,同時也無聲地期待。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賀青山的手心,眨眨眼睛,他不說話又像是說了很多話。
賀青山頓時像是吃了苦瓜一樣,但他仍然抓住了謝海徵的手,像是在求饒,他輕輕用指腹摩挲謝海徵的手心。
賀青山的目光依舊深沉,在這深沉中藏著無措與無奈,更多的還是那近乎溢位的愛意。
謝海徵眉眼一彎像是月牙,笑聲不大卻又很歡樂。
“寶貝其實夸人不需要多好聽的,就比如……”謝海徵笑得很壞,賀青山看向他很認真,彷彿已經豎起了耳朵。
“你說呀。”賀青山急了,他想取取經。
謝海徵輕咳了一聲,他將嘴唇探向賀青山的耳邊,故意用磁性沙啞的調調與滿懷情愫地聲音說:“每當看向你時,我的身體比我的心更加直白。”
賀青山愣住了,一開始他並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但當他逐字逐句的鑽研時頓時便紅了臉。
“你這人真的沒有跟別人談過嗎?”賀青山問。
謝海徵無辜道:“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用我下半輩子的幸福保證你是我的第一任也是最後一任。”
賀青山一臉不信,怎麼有人可以把這些流氓話兒說得這麼自然?難道真的是所謂的天賦異稟?
“真的,你不信我嗎?”謝海徵委屈道。
“那你為什麼把這些話說的這麼……自然?”賀青山不好意思地問。
謝海徵理直氣壯地回答:“拜託,年輕氣盛的我看一些學習資料學一些很難嗎?而且說這些而已。”
他勾起嘴角:“我又不是對別人說,如果是別人我或許還說不出口,但是眼前的人是你,我當然可以暢所欲言了。”
賀青山又不理解了,他問:“為什麼在我面前就可以暢所欲言?”
謝海徵依舊理直氣壯:“因為你喜歡我,你會包容我的對吧?”
賀青山一聽頓時無話可說,這也叫底氣嗎?
賀青山想了一會兒覺得這好像也是底氣,自己確實會包容這個傢伙,因為喜歡所以這些事情都顯得微不足道。
“你贏了。”
“寶貝,我沒硬。”
賀青山是真的繃不住了,他舉起手,謝海徵無辜地看著手掌收緊變為拳頭,拳頭再次收緊發出骨頭摩擦的脆響。
謝海徵笑容微微僵硬,他討好的伸出手捂住賀青山的拳頭緩緩放下。
“寶貝君子動口不動手嘛……家暴是不對的,你看哪個大男人是打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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