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雨微微有了減小的趨勢,賀青山睡得不算太舒坦,雨聲很大擾的他不敢深睡。
醒來時天還是灰濛濛的,整個林間都陰暗的。
他看著橫七豎八躺著的人,最終目光落在了丁晨以及晟的身上,他不由揚起眉毛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只見丁晨被晟一隻手攬著,兩個人你儂我儂般依偎在一起取暖,乍一看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只不過晟的髮型還不如跟謝海徵那般剃成滷蛋。
賀青山步伐很輕,走路時只有幾隻異種發覺了他,還有一直很安靜的陳寒之也發覺了,謝海徵不知何時醒了,回頭剛好與之相望。
謝海徵朝賀青山勾了勾手指,後者看了看周圍的人最後走了過去蹲下看著他問:“怎麼了?”
“雨還在下嗎?”謝海徵問。
賀青山看向了洞口,幾隻大傢伙幾乎把視線都遮擋了,他不由失笑點頭:“嗯,雖然沒有昨晚那麼大了,但還在下。”
聞言謝海徵便一把抓住賀青山說:“那休息吧,不要為這個消耗體力。”
賀青山再次失笑,這在不大的洞穴裡走一走哪裡又消耗體力了?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賀青山也懶得戳破了,他喜歡這樣。
賀青山重新坐下靠在了謝海徵的身邊小聲嘀咕:“那個土著似乎可以溝通。”
“看到了,丁晨那小子還挺有一套的。”謝海徵說。
居然能跟這山裡野人打成一片,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關係很不錯的。
不厚的毯子裡是兩人相融的體溫,謝海徵伸手與賀青山的手緊緊相扣,他剛剛還在做夢,挺稀奇的。
他夢見了賀青山與他在一個小家裡,他不是殺手,不是僱傭兵,而自己也不是特種兵而是一個可憐的上班族……
謝海徵將臉貼向賀青山的臉,眷戀一般輕輕蹭著,像是一隻粘人的小狗一般。
不戴頭盔的謝海徵發型是真的簡單,像一顆滷蛋,不過長得好看的人就算是剪成光頭都好看。
“你啊。”賀青山拿這傢伙沒辦法,謝海徵的魅力彷彿連呼吸都在勾引他一般。
他伸手揉著謝海徵有些扎手的短髮,頭骨也是他摸過最端正漂亮的。
“你的腦袋怪端正的。”賀青山感嘆道。
謝海徵一愣,緊接著失笑出聲:“靠,難道我就一個腦袋端正嗎?”
賀青山含著笑不語,只是側過臉在謝海徵的唇角落下一吻,緊接著又在謝海徵的耳畔耳語著。
“你怎麼一天到晚都這麼精神?”
謝海徵起初並未理解這一句話,本想著誇自己,緊接著賀青山的手捏捏他的腰頓時警覺某處的異常。
謝海徵臉皮也忒厚,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拉著賀青山的手往上邊放,同時露出狡黠一笑。
“怎麼?想它了嗎?”謝海徵這一笑簡直把“紈絝”二字演繹的淋漓盡致,都不像是演的。
賀青山呼吸一滯,他啞聲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拿到你資料時我一度認為你是個紈絝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