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有些無奈,好吧,談個男朋友跟養了個孩子一樣,簡直了……
賀青山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隨即脫掉衣服爬上床,整條被子都被謝海徵拉走了,賀青山頓時囧了。
“海徵我錯了……”賀青山小聲道。
謝海徵置之不理。
賀青山見此無奈,只好這樣了。
“海徵我好冷,能抱抱我嗎?”賀青山的聲音可憐弱小又無助,像極了被拋棄的小可憐。
賀青山清晰的感受到被窩裡的人身體一頓,緊接著被子就被拉開,像是一張大嘴將賀青山整個吞了進去。
下一秒溫暖的胸膛以及有力的臂膀就將賀青山團團圍住,謝海徵嘴角上揚不語。
久久過後,謝海徵似乎才消氣,他幽怨地低頭詢問:“為什麼去見他?”
“因為有事情要叮囑,而且我想看看留不留他。”賀青山說。
謝海徵一聽就知道了其中的不簡單,連忙又問:“他有問題?”
賀青山說:“他跟我一樣,不過也逃離了組織,後來發現了我卻沒有揭發,乾脆又在這裡安了家,還找了個女朋友。”
“我就說如果只是普通人怎麼可能還活著,那傢伙……藏的還挺深。”謝海徵“嘖”了一聲,此刻他的氣消了大半。
“如果你敢揹著我半夜去私會……”謝海徵咬牙切齒。
賀青山揉了揉謝海徵暖和的腰,輕聲問:“你會對我怎麼樣?”
謝海徵把手搭在賀青山緊實的屁股上,嘴角揚起,痞裡痞氣地警告道:“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你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賀青山沒忍住笑了起來,他抱住謝海徵的腰:“真的嗎?我會疼嗎?”
“當然!不疼叫什麼教訓?”謝海徵嚴肅道。
“就只是這樣嗎?不應該……分手嗎?”賀青山說。
謝海徵咬牙切齒,他故作兇狠地掐住賀青山的脖子:“你敢跟我提分手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賀青山是真的忍不住了,笑的肚子一抽一抽的,謝海徵見賀青山油鹽不進又氣又無奈。
他在賀青山屁股掐了一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你怎麼老是耍流氓啊?”賀青山一邊笑一邊說,聲調拉長像是撒嬌。
謝海徵將頭埋在賀青山的胸前:“以後無論如何你都得跟我報備!我很擔心,也很害怕。”
賀青山一愣,他輕撫著謝海徵的後背,收斂了笑:“嗯,以後不會這樣了,對不起。”
謝海徵聽到這話才滿意地蹭了蹭賀青山,見此賀青山知道謝海徵徹底消氣了。
“你的腳有些涼。”賀青山用腳搭在謝海徵腳上說。
“我沒有穿鞋子。”謝海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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