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治療那姑娘廢了力氣,自己居然睡得這麼沉。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摸了摸溫度都沒了。
賀青山輕嘆一口氣,應該是離開了吧,畢竟謝海徵那麼忙,而且還有那麼多領導。
賀青山想著轉了個身,忽然一張笑臉忽然出現在眼前,賀青山幾乎是一聲慘叫,差點沒一拳直接掄上去。
“我去,青山你至於嗎?我很嚇人嗎?”謝海徵傷心壞了。
“靠,你蹲在床邊嚇人是幾個意思?”賀青山氣急敗壞地吼道,剛剛差點把他魂都嚇飛了。
“我欣賞我媳婦的睡顏有錯嗎?”謝海徵也是理直氣壯了起來,一副明明全是你的錯的樣子。
賀青山雖然氣惱,但見到人後那剛剛的落寞之意全部都消失了,現在有的是欣喜與驚訝。
“你為什麼沒有離開?”賀青山問。
謝海徵一臉問號:“我為什麼要離開?你認為我立刻會走嗎?”
謝海徵看到賀青山那副驚喜模樣沒忍住笑了:“有緊急任務就算了,沒有緊急任務也不能把我們當牛馬使喚吧。”
賀青山想到謝海徵的那些大領導,他不由擔心問:“那你的上司們呢?”
“他們啊,他們都在看隕石,我舅舅跟舅媽就是特意來接手的。”謝海徵說。
“他們是不是有問題啊?因為是你的舅舅跟舅媽……我就按照他們的要求拔了幾根頭髮給他們。”
賀青山不知道自己這個選擇是不是對的,現在跟謝海徵說一聲也算是透個底。
謝海徵一聽皺起眉,顯然喝醉了他對這事兒並不知情,他說:“你先睡著,我去問問。”
謝海徵二話不說起身就往門外走,賀青山也沒有攔著,他也好奇,乾脆繼續窩在被窩裡等著。
並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大概就半個小時謝海徵就從門外打開了門,手裡已經拿上了熱騰騰的早餐,臉上掛著一絲笑。
“怎麼了?你問到了要做什麼嗎?”賀青山問。
謝海徵勾了勾嘴角:“先保密,對你而言絕對不是壞事兒,雖然覺得挺魔幻的,但對你來說如果是真的絕對不是壞事!”
賀青山聽得雲裡霧裡的,反問:“你說什麼啊?能不能說準確點?”
“先保密,等到時候了我再告訴你,也怕你白高興一場。”
謝海徵故作神秘,賀青山沒辦法,既然謝海徵想保持神秘那他也不過問了,反正也沒那麼在意。
“對了,這個是我舅舅舅媽給你的見面禮。”謝海徵說著就從兜裡摸出了一個紅包。
賀青山意外地看著紅包,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收到這個。
“他們說昨天很冒犯,這個是禮物也是補償。”謝海徵說。
賀青山看著薄薄的紅包有些不屑,幾百塊錢他還看不上呢,可誰料拆開紅包一倒,瞬間賀青山傻了眼。
一張銀行卡就那麼順溜地落在了床上,還有一張紙條,上邊寫著: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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