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一聽也是美滋滋地把卡塞進了自己的錢包裡面,沒有人會嫌錢少,尤其是賀青山這種需要賺錢養家買房的小可憐。
“好啦,快點起來吃早餐了。”謝海徵說著在賀青山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感很是不錯。
賀青山一陣無語:“你欠揍啊?”
“你打我啊?”謝海徵笑著:“又不是老虎的屁股,摸摸怎麼了?”
賀青山覺得謝海徵這嘚瑟樣是忘了昨晚的事兒,他“嘖”了一聲一把將人拉到床上。
“我靠,你要幹什麼?”謝海徵一邊笑一邊看著賀青山:“求歡的話有點讓人為難呢。”
“不求歡,索個吻行嗎?”賀青山眨著眼睛。
“行啊,當然行。”謝海徵美的眼睛都快找不著了,俯身對著賀青山就是一陣熱情的接吻。
賀青山還是不熟悉接吻,不過謝海徵就喜歡這股子青澀味,一邊吻手上也順便揩油著。
粗重的呼吸伴隨著兩人黏膩到能拉絲的眼神,吻著吻著慾念就上來了,謝海徵率先發覺,先是一愣很快便不由發笑。
“我都不知道你這麼……直白。”謝海徵呼吸有幾分重,“直白”二字說得賀青山臉上一陣害臊。
這能怪他嗎?二十五六的年紀才開葷,別人這個年紀都三年抱兩了。
見賀青山的窘態謝海徵龍顏大悅,十分自覺的攬下了侍寢的活兒,不為別的,就希望在分開後賀青山能多想著他。
心裡是他,夢裡也是他,謝海徵恨不得賀青山無時無刻都把自己放在心裡,那樣自己就不用擔心花花世界迷了賀青山的眼了。
(海徵同志展現技術的時刻)
賀青山幾乎是一臉饜足地走出了賓館,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跟做夢一樣。
他一臉迷惑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帽兒,他問謝海徵:“你怎麼會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謝海徵輕咳一聲說:“技多不壓身,而且看幾遍就能學會。”
賀青山不太信:“真的沒有找別人試過嗎?”
“香蕉像人嗎?”謝海徵反問。
賀青山一時語塞,香蕉?一時間賀青山都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腦子轉起來後他的臉就紅了起來。
“那,那我也好好學?”
“這不是當然的嗎?”
賀青山還是有些沒回過神來,他都不敢想,做夢都不敢想謝海徵拿著香蕉練習的畫面,靠,太他媽的詭異了。
“以後別這樣了,生疏就生疏,這樣完全沒必要。”賀青山壓抑著自己心中那詭異的情緒對謝海徵說。
謝海徵則是誤解了賀青山的意思,他捏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沉思,像是在思考什麼鄭重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跟你用實踐一起摸索嗎?”
“你怎麼腦子裡總是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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