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來來回回把該看的人都看了一遍,莫恆暈了之後又醒了,醒來就死皮賴臉的守在唯一床邊不肯走。
唯一爸媽還以為遇到神經病了,本想著讓人拖走關起來的,唯一見真有人來抓莫恆連忙解釋了起來。
賀青山看了一眼進去的念頭都沒有了,轉頭跟謝海徵就離開了。
賀青山還是不願意住醫院,謝海徵那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他在外面最近的酒店定了一間大床房,賀青山還是有些不理解地看向身旁的謝海徵:“你不需要工作的嗎?”
謝海徵一愣,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我現在的工作應該是暫時充當唯一的保鏢,但是那裡有不少人,而且姓莫的也守在那裡,至於審問有專門的人我也就不需要了。”
“這樣陪著我不會影響工作吧。”賀青山不由擔憂道。
“不會。”謝海徵心中暖暖的,他勾著賀青山的脖子與他勾肩搭揹走在一起:“我現在有些害怕了,明明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
謝海徵側頭看著賀青山:“你對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賀青山靜靜聽著:“我知道。”
“所以你得自私一點,我不能失去你。”謝海徵深深地注視著賀青山,試圖尋找出賀青山的決心。
然而卻找不出一絲別樣的情緒或者覺悟,賀青山出奇的平靜,他將兩隻手揣在兜裡看著前方。
“我心裡有數,但謝海徵你又搞錯了一點。”賀青山側目看向身旁的人:“脆弱的是你而不是我,只要我想活下去那就很難死,但是你。”
但是你有著不得不向死而生的覺悟,這一點就不是他可以左右的,賀青山悲傷地看向謝海徵。
謝海徵身體微微晃了晃,他將人攬的更緊了些:“青山你別這樣看我,求你了,你別怕啊!”
謝海徵怕了,他最怕賀青山這樣,那眼神一眼讓你感覺全世界所有的錯都是自己的,恨不得當場把心刨出來給他看。
賀青山不說話,謝海徵又急了,他擋在賀青山面前:“你老是這樣!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的想法?我又不會讀心。”
賀青山上前輕輕為謝海徵整理了一下衣領:“你不需要知道我的想法,海徵你只需要讓我知道你還愛著我就好了。”
只需要你還愛著我,那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賀青山心中想著。
他伸出雙手捧住謝海徵的臉,看著眼前不悅的男人忽然愣住,在唇齒相依的那一刻再堅毅不肯退讓的神色都柔軟了下來。
謝海徵從一開始的抵抗到賀青山再次的進攻下轉為了退讓,退讓之際反應過來自己太被動了,他轉為了主動。
賀青山一個踉蹌被謝海徵抵在了樹上,謝海徵強硬地向賀青山索求著溫柔與柔軟,呼吸交纏彷彿靈魂也隨之纏繞。
賀青山進退自如,他喜歡謝海徵對他熱情,他喜歡熱情,喜歡被謝海徵喜歡,喜歡被謝海徵所依賴。
兩人的熱吻沒人發現,夜晚的風冷的刺骨,小路上就他們倆,謝海徵親著親著就有些無法壓抑情愫。
“可以嗎?”謝海徵紅了眼睛,他看著賀青山每一個字都無比的清晰。
賀青山自然知道謝海徵指的是什麼,他用一個吻回應了謝海徵。
兩人回到了酒店,順路謝海徵買了一盒套套,兩人一起洗完澡謝海徵就迫不及待地將人壓倒在床上。
謝海徵看著賀青山的眼睛,他俯身吻向賀青山的薄唇,賀青山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追求快樂是人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