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取著他所需要的快樂,感受著他所喜歡的人,也許只有這一刻謝海徵才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靈與肉交纏至不分彼此。
不需要羞恥也不需要回避,正是彼此所有的優點與缺點。
“說你愛我。”賀青山啞聲說。
謝海徵呼吸急促著,他俯身到賀青山的耳畔沙啞的說:“我愛你,喜歡嗎?你想聽多少遍都可以。”
謝海徵似乎壓抑了很久,這次他發了狠,他不留餘力地發洩著身體所壓抑許久的慾望。
賀青山望著謝海徵那充滿情慾的雙眸,他的呼吸也隨著謝海徵的呼吸一起急促,身體上傳來最直接的反應讓兩人都欲罷不能。
(編不下去了……)
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長的時間,直到精疲力盡他們才停止了這場瘋狂。
謝海徵緊緊地將人抱在懷裡,他問:“爽不爽?”
賀青山沒想到謝海徵會問這個,不過他絲毫不會掃興,他轉過身聞了聞謝海徵的鼻尖:“爽死了,你怎麼能這麼厲害?”
一通誇獎下來謝海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蹭著賀青山的臉:“寶貝你怎麼這麼慣著我?”
賀青山卻道:“真的挺爽的啊,這種是身體告訴我的直接答案。”
謝海徵聽得美滋滋的,他又在賀青山的臉上親了好幾下。
“好了好了,一臉的口水。”賀青山笑罵著,把人推開。
剛被推走的謝海徵又湊了過來:“別嫌棄我。”
“你這話說的。”賀青山吻向謝海徵的額頭,他的指腹輕輕摸索著謝海徵的短髮,“為什麼嫌棄你呢?”
謝海徵笑著,賀青山忽然畫風一轉:“累不累?”
謝海徵的笑容僵住了。
“不,當然不累了……”謝海徵有些心虛。
賀青山揉著謝海徵的腰:“真的假的?”
謝海徵將腦袋埋進賀青山的胸前撒著嬌:“略過!略過這個不友好的話題!不然你男人真的跟你急眼了。”
賀青山輕輕笑著,他掐了謝海徵的腰一把,後者悶哼一聲,張嘴在賀青山的肩頭咬了咬:“就知道欺負我。”
賀青山還在笑,笑的如此開心,謝海徵一肚子的氣又消了。
果然喜歡上一個人連對他生氣都捨不得。
“我到底應該拿你怎麼辦辦才好……”謝海徵無奈又寵溺地說著。
“你真是個妖精。”謝海徵說著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森林裡的妖精為什麼要出現在人間呢?”
賀青山眉眼彎彎,他想了想抓著謝海徵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強有力的心跳聲彰顯著它的生命力。
“因為你走的那天把我的心也一起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