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鼓勵的謝同志此刻覺得自己又行了,他帶著賀青山推開門,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青山和我說了,他說只想保持現狀,所以暫時並不打算所謂的認親。”
此話一齣床上的唯一愣了一下,莫恆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了抽。
謝司令額頭瞬間青筋暴起,他指著謝海徵的腦袋道:“這哪有你的事情?我看你就是想捱揍了!”
彭女士一看頓時火氣也噌蹭上來,他一把將謝司令的手給拍開。
“你指什麼指?你耍哪門子的脾氣?我看你才是想鬧事。”彭女士當場就炸毛了。
謝司令一愣,隨即閉上嘴放下手,在彭女士不爽的目光中最後還是洩了火。
這一幕讓眾人再次一驚。
妻管嚴?
賀青山都被唬住了,謝司令居然怕老婆?
謝海徵見自己老媽發威了更是開始狐假虎威了,他拉著賀青山繼續道:“青山他說了,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謝海徵看向了荀院士,他不管這些人到底有什麼苦衷,但賀青山既然不喜歡那他也就不喜歡。
荀院士並沒有聽從謝海徵的一面之詞,他看向了賀青山,然而賀青山並沒有看他。
賀青山站在謝海徵身邊,他儘可能拉低自己的存在感,謝海徵則是很配合的將賀青山護在自己的身邊。
荀院士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有些心寒,但他一想到賀青山活到這麼大幹的是什麼,怎麼活下來的後又沉默不語。
“都是我的錯……那是一次意外,如果不是那一次意外的話……”荀院士試圖解釋,可賀青山仍舊沒有選擇去聽。
他不認為這跟自己有很大的關係,而且現在彼此都活的很好,大可當做對方都死了,反倒輕鬆。
讓賀青山唯一在意的或許就是那一隻淚流哭泣的婦女,她沒有選擇上前跟他說話,但卻一直哭著,賀青山看了過去。
這就是自己的……媽媽嗎?
賀青山小時候曾經幻想過,但經歷了很多就不做夢了。
沒有想到二十幾歲了還能見到。
似乎察覺到了賀青山的目光,胡女士也看了過來,賀青山連忙扭過頭。
胡女士連忙上前越過了謝海徵,這一幕看得謝海徵有些頭疼,他不可能動手趕人,這幾位的沒記錯好像都是十分重要的研究人員。
“我是媽媽,青山你能喊我一聲媽媽嗎?”胡女士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的滾落。
賀青山哪裡見過這場面,他有些不知所措,婦人的手很暖和,可是卻太陌生了。
他甩開了她的手眉頭皺了一下:“我下次再來看唯一……我先走了。”
謝海徵都來不及拉住他,賀青山邁開腿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胡女士看著自己抓空的手不由愣了愣神,謝海徵看著他們那傷心的樣子也不好受,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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