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接到電話就慌慌張張地重新跑了回去,他沒想到謝海徵二叔居然這麼直白,也沒想到謝海徵把自己電話都給他二叔了。
他讓莫恆帶著那兩兄弟走,而他則是重新回去,畢竟首長都發話了他哪敢不從?
回到山莊時整個莊子的人都被扣了下來,武警穿著黑色制服持械把一批又一批的人扣押上車,執法員們將所有人記錄起來,有一些也是持械掃視周圍。
賀青山突然出現一下子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幾乎是一瞬間有數十把槍對準他,賀青山瞬間後背被冷汗給浸溼了。
“是小山嗎?”
忽然一個威嚴挺拔的男人穿著一身戎裝從人群中走出來,賀青山下意識看過去,身旁的執法員們紛紛放下槍。
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投了過來,賀青山嚥了咽口水,心中不由地有些害怕。
怎麼謝海徵的長輩一個比一個嚇人?
賀青山的臉顯然已經出現在過謝二叔的腦海裡,他看到賀青山的瞬間就鎖定了他。
他快步走上前,一直板著的臉忽然展露出笑顏:“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你可以跟小海一樣叫我二叔,那小子都快把你吹上天了,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賀青山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問好:“二,二叔好。”
謝二叔看著賀青山眉眼全是笑意:“你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嗎?”
賀青山點了點頭:“海徵跟我說過了,我會全力以赴的。”
謝二叔伸手在賀青山的腦袋上揉了揉:“你的眼神我很喜歡,像我的兒子,看著畏畏縮縮的,實際上天不怕地不怕的。”
賀青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而是讓謝二叔說,他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直聊,那些執法員們看著賀青山就跟見了鬼一樣。
在他們的記憶裡副部長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更別說這樣誇獎一個人了,他們都很好奇賀青山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親戚?但是長得並不像,而且如果是親戚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山莊被一鍋端了,包括這邊腐敗的官員們也順手一鍋端了,處理方式比賀青山想象的還要直接。
有一些在山莊被抓的直接就拖出來斃了,賀青山被謝二叔帶走時就看到了不遠處跪著的幾個臃腫的人被一槍打爆了腦袋。
謝二叔笑著說:“你好奇為什麼直接處決他們嗎?”
賀青山連忙搖頭:“不好奇。”
謝二叔則是繼續說:“他們的命從他們接任職位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屬於他們了,既然成為了蛀蟲那就去死。”
賀青山嚥了咽口水,果然好可怕,執法官對官員的執法權是最高的,其次才是軍部那邊,軍部的武力值是最高的。
“那個……我要跟您一起走嗎?”賀青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嘴,他看了一眼身後跟隨的執法官們就是彆扭。
“不然呢?我很信任你。”謝二叔說著又揉了揉賀青山的腦袋,他看著賀青山,就好像透過他看到另外一個人。
“你們這些小年輕就喜歡這樣亂來,不顧一切不顧後果,熱血上頭,往往都不留餘地。”
賀青山聽出了語氣不對勁立刻閉上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