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剛回到房間,他簡單洗了個澡後出來正打算稍微看看新聞時,門口忽然便傳來了敲門聲。
他上前開啟門一看來人頓時不解。
“你找我做什麼?”
來人是齊致遠,他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賀青山,表情看著很為難。
“賀大哥,你能幫我哥一個忙嗎?”
齊致遠小心翼翼的,目光時刻關注著賀青山的表情變化。
“怎麼了?”
“我哥,我哥想把他身上的疤痕去掉。”
賀青山一愣:“啥?傷都癒合了怎麼去掉?”
齊致遠沒有說話。
賀青山說:“如果要把那些難看的疤痕去掉的話就要把那一部分的皮膚都去除,然後再恢復。”
齊致遠想了想覺得應該會很疼吧。
“那個我問問我哥看他扛不扛得住。”齊致遠說完就要走。
“倒也不怕,我有麻醉的東西。”賀青山一把抓住齊致遠說。
也剛好洗完澡的齊景行剛出來就看見了賀青山坐在桌子邊,上面擺放著一些小巧鋒利的刀具,自己弟弟看著刀直皺眉。
齊景行嚥了咽口水,忽然間他又有那麼一些後悔了,因為每次看到那些疤痕他就會回想起那不堪的過往。
腦子一熱就叫老弟去問問賀青山有沒有辦法,洗完澡腦子清醒多了,但是……
“哥人給你找來了,但是……”
齊致遠欲言又止,他的視線在刀子上看了一看,然後無力地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其實傷疤也沒什麼的,雖然不好看,但是也不至於為了去疤受這種苦吧。
“這麼一看確實挺難看的。”
賀青山看著齊景行說,從上到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沒有規律的疤痕,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他只想得到一個“慘”字。
“就……能行嗎?”齊景行乾笑詢問。
他是看了賀青山那段影片才有的這個念頭,但忽然有點後悔了。
“當然行,但決定權在你。”賀青山說,“說實話,這確實不好看,而且這些又不是什麼值得紀念的。”
齊景行聽賀青山這麼說,原本還搖擺不定的念頭瞬間落實。
“賀大哥那麻煩你了。”
賀青山輕輕一笑:“麻煩的不是我,我只是負責治療,你得看你弟的刀法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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