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喊了一聲,然而齊景行並沒有回應,唯一能給出回答的便是那一雙“靈動”的眼睛。
“給異種扒皮什麼的我倒是熟練,但是給人做這些到底沒做過。”賀青山說。
齊致遠聞言頓時嚇傻了,他說:“扒皮?不行!這不行!”
“說什麼呢,我可沒想扒皮,而且不是你來動手嗎?”
“我不行的,而且賀大哥你治癒我哥的時候藥效不會消失嗎?”
齊致遠這麼一說賀青山頓時才反應過來,對哦,那時候最先消失的就是藥性,齊景行這不得疼死。
他看向齊景行,似乎是不敢看或者是害怕了,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啥都不打算理會了。
賀青山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自己操刀了,他讓齊致遠把齊景行搬到地上然後將其扒光就好了,儘可能遠離傢俱。
看著桌面上的刀子賀青山挑了一把順手的,賀青山隨意把玩一下那小刀就轉了起來。
手感不錯!
一旁的齊致遠越看越心急,怎麼還玩上刀了?老哥都還一絲不掛跟一隻待宰羔羊一樣躺在地上呢!
賀青山不慌不忙,齊致遠已經慌了神,他發現賀青山再看向齊景行時眼底沒有了情緒,冷冰冰的就彷彿真的化身屠夫一般。
“等,等一下!”齊致遠下意識擋在了賀青山前面。
賀青山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怎麼了?”
“賀大哥你看我哥都沒有一點點感覺嗎?”齊致遠問。
不是他故意冒犯,主要還是賀青山看他哥的眼神簡直令人犯怵。
賀青山聽得雲裡霧裡的,“這需要有什麼感覺嗎?割肉而已,而且你這話說的,又不是你是個男人我就要有什麼反應,我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想這些。”
“別擔心,我的刀很穩很快,不會有問題的。”
齊致遠頓覺尷尬:“好,好的……”
齊致遠無奈的在一邊看著,賀青山的刀法極好,真的又快又準,連皮帶肉一下子瞬間就沒了,看的他直皺眉。
賀青山問:“全身的疤痕都要剔除掉嗎?”
齊致遠想了想說:“如果可以順便弄掉也挺好。”
“那行吧。”
“賀大哥你慢點,我哥還年輕,別削錯了。”
齊致遠看得心驚膽戰的,比被槍指著腦袋還要驚心動魄,生怕賀青山一個不小心把老哥變老姐。
然而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賀青山比他想象的要靠譜多了,沒有一刀是多餘的,乾淨利落很輕鬆。
花了差不多十分鐘,賀青山將手按在齊景行的心口,左手的小刀上還滴著血,格外駭人。
脈絡迅速覆蓋,被割去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新生出的血肉與原本肌膚別無二致,沒有絲毫疤痕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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