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還是有蟲鳴,不停的叫著,吵的人心煩意亂。
洗漱完的賀青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鋪,他一手抓枕頭一手抱著薄被,二話不說就走向了莫恆的房間。
他扭動門把手,屋內漆黑一片,賀青山知道莫恆不可能睡這麼早的,於是他打開了燈。
“你幹什麼啊?”莫恆埋怨的聲音傳來。
“不幹什麼,過來聊聊天而已。”賀青山見莫恆還醒著隨即便將燈又關上了。
他利索的爬上莫恆的床,擺好枕頭然後躺了下來,蓋上薄被後呆呆望著天花板。
耳邊是莫恆的呼吸聲,兩人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黑暗中只有一旁小夜燈的光照亮房間,靜的可怕。
“你為什麼總是那麼討厭海徵?”賀青山詢問。
“討厭就是討厭,討厭需要什麼理由嗎?”莫恆理直氣壯的嘟囔。
“當然需要,討厭任何事物都需要一個理由,比如蟲子,我討厭它們因為得它們長得噁心,還死而不僵很危險。”
“但是你為什麼討厭謝海徵呢?他對你也沒有惡意啊。”賀青山不解道。
莫恆嘴角一抽,聽賀青山這話他覺得真是有夠離譜的。
沒有惡意嗎?但是敵意卻是不小的。
莫恆冷哼一聲:“我就是不喜歡他,而且他也不喜歡我,這事兒壓根就沒任何可以迴旋的餘地。”
賀青山沉默了一會兒,很快他回答道:“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呢?他是我以後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可以給我你給不到的幸福。”
莫恆也沉默了,過了良久他緩緩在黑暗中點了點頭,抱緊一旁的枕頭說:“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但是你可是賀青山,你為什麼連問他一下都不敢?”
莫恆還是在意這一點,為什麼連詢問的勇氣都沒有呢?
賀青山給出的回答也是令人無可反駁的,他說:“我為什麼要無緣無故的去侮辱他的信仰?去挑釁他的決定,我尊重他我愛他,這是他的自由而非我的。”
“我沒什麼文化,但是我知道一點就是愛是相互的,他還樂意把我養在家裡讓我不要工作,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莫恆篤定道:“怎麼可能會同意,這可是你引以為傲的事業!”
說完莫恆沉默了,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一切再次陷入了寂靜。
“我好像錯了……”
“不是好像。”
“嘖,我錯了。”
賀青山這才笑了起來,他翻了個身看向莫恆:“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莫恆白了賀青山一眼無語吐槽:“什麼好孩子?你真是瘋了。”
賀青山笑著伸手揉著莫恆的腦袋:“他怎麼說都是你的嫂子,只要我還在那我眼底就容不得沙子。”
莫恆冷哼一聲隨即帶著質疑地詢問:“到底是你在上邊還是他在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