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的笑容忽然僵住了,這問題無疑是問到點子上了,但是他又不想回答,不管說哪一邊都好像不太好。
莫恆沒聽見賀青山的回答又問了一遍:“你怎麼不說話?難不成你是下面那個?”
賀青山的聲音有些冷:“這很重要嗎?”
莫恆肯定道:“當然重要了,很重要!”
“我們是輪著來的,畢竟這比較公平一些。”
賀青山給出了他認為中肯的回答,如果非要說次數比較多的話那還是謝海徵,因為那傢伙會撒嬌。
而他就吃那套,誰能忍受那樣的傢伙撒嬌呢,反正他做不到。
莫恆似乎找到了自己的閃光點:“我可一直都是在上邊的,你還是不行啊,居然被那個傢伙壓著。”
“這有什麼好嘚瑟的,這要看對方是什麼看法,話說你家唯一有想要在上面過嗎?”賀青山忽然認真發問。
空氣彷彿凝固,莫恆像是陷入了沉思,整個人都沉默了許多。
賀青山抬腳踹了踹莫恆的屁股:“問你呢,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你強迫了唯一?”
莫恆立刻反駁道:“我怎麼可能會強迫他?!開什麼玩笑,我哪捨得強迫他什麼,那傢伙老是樂呵呵傻乎乎的,強迫他有什麼意思的。”
“所以呢?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賀青山淡淡的說著,腳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你別踹我屁股!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手的力道有多重。”莫恆嘟囔著抓開賀青山的腳,然後揉著屁股哀怨著。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快回答我的問題,我現在很好奇。”
“他喜歡我在上面,當然我可能不太喜歡被人壓在下面,唯一有過想要上我,但是他眼皮子軟,我撒撒嬌他立刻就放棄了。”
賀青山聽著眉頭都不由蹙了起來,似是不滿又似是不爽。
“這麼大人居然還撒嬌,臉皮真厚。”賀青山直白的吐槽。
“什麼叫臉皮真厚,這不是厚不厚的問題,這不就是你說的你情我願嗎?我求饒他同意了,而且他對我的技術很滿意。”莫恆說著不由回想起與唯一的每一個日夜。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可愛,而且我發現自己真的有一點卑劣,一想到那跟個小王子一樣不知世事的傻瓜被我壓在身下的模樣,他泛紅的眼眶,那柔軟溫熱的嘴唇,他的舌頭……”
“嗚嗚?”莫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賀青山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看樣子是已經聽不下去了。
“這些事情你就不需要講給我聽了,你自己藏在心裡或者講給別人聽都可以,我不想聽。”賀青山冷著聲音說。
莫恆拿開賀青山的手臉上露出狡黠模樣:“你是不是嫉妒了?謝海徵那個大老粗肯定沒那麼有滋味,而且他看著一點也不細心。”
“你懂個屁,他心思比你細膩多了,至於滋味……”賀青山看著天花板,他閉上眼睛回憶著種種,最後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
“我自認為自己不是喜歡縱慾的人,剋制對於我來說跟呼吸喝水一樣平常,可當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總是忍不住想看他,看他的眼睛,他脖頸,他滿布傷疤的手……”
賀青山還想繼續再說,莫恆瞬間就受不了了,他連忙喊道:“停停停!我不聽!我不想聽這些!我不要聽這個!”
賀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