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會拒絕,如果我去說,我都無法想象他拒絕我的畫面,他不是那樣的人。”謝海徵低吼著:“正因為這樣我才沒臉找上他。”
李想聳聳肩無語地表示道:“可是如果他來了那我們會更輕鬆,而且他是專業的,比我們都要專業。”
李想原本的觀念裡謝海徵就彷彿無所不能,可老大都被更強的人征服了,而那個無所不能自然而然變轉嫁給了賀青山。
強大善良,李想從未想過一個殺手會有如此美好的品質,太奇怪了。
謝海徵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是隊長,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是關乎隊員,關乎與他出生入死兄弟的生死。
自己不能任性……可是……可是自己要如何開口?
他太沒用了,每次見面幾乎都是拜託賀青山,這讓謝海徵有一種好像自己是在利用他的錯覺。
這感覺很糟糕。
“隊長你溝通溝通唄,賀大哥在的話我都放心些。”李想說。
謝海徵揉著太陽穴:“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跟他說說看……”
他不能總是把電話打到境外去,而賀青山手裡那衛星電話……操,更不行了,明明是給賀青山打給他求助的,自己打過去太丟臉了。
謝海徵苦惱的看了一眼天色,抬腳將一顆石子踹飛了出去,一聲脆響精準的命中了遠處的一鐵罐。
只能期待賀青山睡一個好覺了,謝海徵無奈的想著。
夜深,賀青山洗漱完關上燈便躺在了床上,他抬腳踹了踹另一張鐵床。
“哎喲,睡覺呢,你幹嘛啊?”莫恆抱著枕頭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跟個怨婦般望著賀青山。
“我要睡覺了,你不要睡太死,不然我怕我睡不踏實。”賀青山講話講的理直氣壯,聽的莫恆一股子火,但硬是不敢撒出來。
“人家也要睡覺啊,唯一他都說我最近瘦了來著。”莫恆委屈道:“你也不想在背後被我蛐蛐吧。”
賀青山白了莫恆一眼:“你們小兩口愛怎麼蛐蛐怎麼蛐蛐,反正你不能睡太死了,我累了,我要好好睡一覺。”
賀青山特意將“好好”壓重了幾分,莫恆表情如同吃了大便,這叫什麼理?
可大哥發話當小弟的哪有不聽的道理?莫恆撇撇嘴:“你這人越來越不講理了,學壞了。”
“別睡太死了。”賀青山又叮囑了一句才閉上眼睛,隱約間聽見了莫恆的小聲嘟囔,不過無關緊要了。
他的意識開始下沉,那種脫離現實的感覺熟悉又陌生,簡直就像是落入了深潭裡一樣。
“說,你是我的青山還是我夢裡的青山?”
熟悉且不著調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近乎處於本能賀青山下意識伸出手便欺身而上。
一陣風吹來,賀青山也睜開了眼睛。
身下的人正看著他,嘴角微揚:“看來是我的青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