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會難受嗎?”
李想一邊給凌曉嘴裡喂肉片,一邊擔心的詢問。
賀青山嘴裡則是叼著葡萄糖,看到這一幕他頗為無語且酸溜溜的,李想這伺候人的能力倒還挺強。
謝海徵隊友幾乎全聚了過來,原本還略顯寬大的客廳忽然間就小了許多。
齊致遠看到那人數也是抹了把汗,他不停的下麵條然後切菜,工作量足足翻了好幾倍。
“哥你別光看著啊,幫我切點菜。”齊致遠忙的飛起,看見自己老哥下來了便連忙招呼過來幫忙。
齊景行看了一眼穿內褲在廚房忙的滿頭大汗的齊致遠,登時便覺得丟臉不想理他。
可一轉頭就看見那麼多人還沒吃飯頓時又不好意思直接就走,於是不情不願的走了進去開始幫忙。
賀青山又喝完了一袋葡萄糖,喝的他有些想吐了,而躺在沙發上的凌曉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大傢伙都好奇的圍觀,但都不敢發出什麼聲音,至於失蹤的隊長他們尋思可能還在睡覺吧。
“賀大哥,這肌肉萎縮都可以重新恢復過來嗎?”裴虎好奇問。
賀青山點頭:“自然可以,只要你頭沒掉應該都是可以恢復的。”
“這也太厲害了,可惜賀大哥不來我們獵鷹。”裴虎滿臉遺憾。
賀青山一聽失笑道:“我不適合,而且也不合規矩。”
程衛疆目光深深,他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像是一個無措的孩子在一旁幹看著。
賀青山因專注療傷所以沒有注意到,而躺在沙發上無聊的凌曉就注意到了他那微不可察的小動作。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詢問,他下意識看向了賀青山。
作為病患,賀青山時刻注意著凌曉的一舉一動,他問:“怎麼了?”
凌曉輕咳一聲視線瞥向了程衛疆。
賀青山視線也隨之投向了一旁臉上微微發紅的同志,此時他這才發覺了什麼。
“有什麼事情嗎?”賀青山笑得格外溫容,像極了鄰家大哥哥,光看便讓人生不出牴觸感。
程衛疆的猶豫被瞬間打破,他鼓足勇氣小聲問:“真,真的什麼症狀都可以治療嗎?”
賀青山思索片刻說:“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應該是可以的。”
畢竟連凌曉這半邊身子進鬼門關的人都拉回來了,其他已知的病症似乎都不是什麼威脅,至少他沒有感到困擾過。
程衛疆雙眼瞬間放光,可忽然又變得憂慮了起來。
賀青山見此便柔聲道:“有什麼需要直說就好了。”
“這一次療程大概需要多少錢?”程衛疆緊張詢問。
賀青山拿葡萄糖的手都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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