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衛疆低下頭有些難過道:“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我媽媽她生的病是這“漸凍症”。
當這三字出來時全場都沉默了,只有裴虎嚥著口水有些不明所以,他真不知道漸凍症是什麼病。
“這是很難治的病嗎?”裴虎小心翼翼的詢問。
李想嚥了嚥唾沫說:“確實難……準確的說無藥可救。”
程衛疆點頭:“這種病的特徵就是神經細胞會死去,就像是把一個人的靈魂塞進瓷娃娃裡面,你意識清醒卻什麼都無法做到,是醫學上的絕症。”
然而他觀察了賀青山治療的全程,這不僅僅是簡單的治癒。
凌曉當時的狀況是全身細胞開始大範圍壞死,然而賀青山卻硬生生依靠那超能力將凌曉救了回來。
現在再看凌曉,那萎縮的肌肉如今又變得壯實,氣色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到原本的模樣。
這讓程衛疆看到了希望,兩者的情況都差不多,甚至凌曉的情況可謂是更糟糕。
他小心的看向賀青山,講真的這位隊長媳婦他是真的感到驚訝的,不僅是男的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能力,而且身手還那麼好。
“很急嗎?”
謝海徵的聲音忽然從樓上傳來,賀青山聞聲望了過去,只見謝海徵懶洋洋趴在扶手上低頭看著他們,整個人顯得格外慵懶。
程衛疆反而是下意識看向了賀青山,畢竟真要做主還是賀青山的意思,而且隊長好像是妻管嚴來著。
“別看我,我隨時都有時間,所以聽他的。”
程衛疆想了想說:“已經那麼長時間了,所以也不那麼著急,但如果能快一點我希望儘快……”
最後兩字他咬的格外的輕,明顯底氣不足。
“那就等這次任務結束後再說,等結束了這次任務我親自陪著一起去。”謝海徵直接擔保道。
“那……”程衛疆看向賀青山,神色忐忑不安。
看到這小模樣賀青山覺得這些人還是太要臉了,反而不要臉一些交流起來更舒坦。
“自然是聽謝同志的。”
說完賀青山鬆開了手,與凌曉連線的脈絡也開始漸漸消失。
“好了嗎?”李想關切問。
“我覺得好了。”賀青山說。
李想又看向凌曉:“你呢?你覺得身體怎麼樣?腿還疼嗎?胳膊呢?胸口悶不悶?”
一大串的問題問的凌曉頭大,他一把將人推開,那力道顯然已經不是病號應該有的了。
凌曉迅速穿好衣服坐了起來,李想開心二話不說上去一個飛撲熊抱,凌曉瞪大眼睛在躲與接的選擇中一咬牙選擇硬接。
結果就是李想直接坐在了他腿上,整個人都重量往他身上壓,差點沒把他腰給閃了。
“終於好了,嗚嗚……我終於不用伺候你了。”李想把臉埋在凌曉的胸前,彷彿痛哭流涕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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