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警惕的緩慢移動,很快他們就在前方一棵樹後看到了一條人類的手臂,連著衣袖被一起撕碎,上面的血肉被啃食了大半。
謝海徵面色凝重,他蹲下仔細檢查了一下說:“不太像是猛獸……可能不是很大。”
如果是山君那些玩意根本不可能有這相對完整的肢體留下來,它們能輕易將人類渾身上下的骨頭咬碎。
“我們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後面來的傢伙?”
謝海徵回頭看向賀青山,忽然他瞳孔微縮,賀青山直勾勾盯著不遠處的樹上,那雙幽深的眸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具有壓迫力。
謝海徵尋著視線也看了過去,他看到了一張人臉,是一張寫滿了恐懼的人臉,身體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緊靠著皮肉連線,眼球從眼眶流出掛在半空中,一塊塊掀起的皮膚像是一朵朵血色的花……
“看來知道兇手了……”
說罷謝海徵利索切換了裝備,眼前的玩意就他那小短刀顯然不行,很快賀青山就架起了裝好消音器的突擊步槍。
在粗壯枝幹上蟄伏的傢伙是一隻好似貓的動物,不是老虎但是體型卻比正常貓大太多了。
是一隻貓科的動物,但是具體是什麼品種兩人都不清楚。
“有壓力嗎?”謝海徵小聲問,槍口則是對準那趴在樹上的玩意。
“這倒沒有……”賀青山輕鬆道:“反而是那傢伙好像很有壓力,它盯我有一陣子了,可就是不動手。”
賀青山也不敢亂來,他害怕不止一隻,如果自己離開了謝海徵可能會出事。
“開槍嗎?那些傢伙離我有一段距離,而且還有消音器,動靜不會太大。”謝海徵說。
“不用……”賀青山嘴角忽然壞笑了起來。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趴在樹枝上的大貓猛的繃直身體,正要離開時它猛然察覺到腳邊傳來了一陣刺痛。
“嘶嘶”的聲音此刻在大貓耳朵裡不亞於驚雷,細看它猛然發覺腳邊那哪裡是樹枝,而是一條擬態的蛇!
銀鬼的蛇毒發作極快且效果格外顯著,它抬起爪子想要拍死那蛇卻發現身體開始僵硬了,難以言喻的劇痛迅速充斥它的全身。
謝海徵看著那大貓直直從樹上摔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音,他們走近一看大貓已經沒了生息,七竅也緩緩流出了血液……
賀青山蹲下身子將它放走的銀鬼重新拿起把玩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放的蛇?”謝海徵真的沒發現。
“跟那傢伙對峙的時候,我又不傻,跟它乾瞪眼就是為了要它命。”賀青山摸著蛇頭臉上滿是讚許:“它們比我想象的要有用多了。”
謝海徵也是點頭,中毒到身亡的時間連一分鐘都不用,如果咬脖子死的一定更快。
兩人正逗著小蛇滿心歡喜時天上忽然掉下了個東西,一路滾到了謝海徵的面前,登時兩人表情都僵硬了。
那連線頭顱的皮膚還是承受不住重量撕裂了,導致其頭顱落了下來,眼球被腦袋砸爆,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不偏不倚面龐直對二人,謝海徵被盯著莫名一陣惡寒。
賀青山下顎線緊繃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哪怕這人死了但賀青山還是被狠狠惡心到了。
謝海徵都來不及阻止就見賀青山一腳直接把地上的腦袋踹飛了出去,力道不小,直接砸在了遠處樹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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