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稍微瞭解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唏噓,難怪那麼多人害怕執法員,感情他們就是一群劊子手。
“他們比靠山行啊,我最愛別人跟我比靠山了。”謝海徵說到這裡很是自豪:“我別的不多就親戚多。”
賀青山到這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他人脈沒有隻會一些手腳功夫,在這鋼鐵森林他真做什麼都受限。
“如果能弄死當然最好了,被那麼撞一下真難受。”賀青山說。
“沒問題,在我眼裡已經死刑了,反正活著也沒有價值。”
謝海徵的話格外輕鬆,就好像做了很多遍一樣。
出院後謝海徵就直接往執法局走,他一個執法官去警察局也不好,主要是也需要報備一下。
起初知道是來查詢十字路口車禍事件時,前臺人員明顯支支吾吾了起來,一副很不想管的樣子。
謝海徵一看頓時就黑了臉。
下一秒手槍黑漆漆的洞口指著前臺的腦袋:“你他媽是想死嗎?我可不記得立案調查權都沒有了吧?你是間諜還是被人收買了?”
手槍上膛開啟保險,下一秒槍聲在空曠的大廳迴盪,賀青山在一旁嚇了一跳,這就開槍了?
李想因為沒帶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跟著凌曉直挺挺站在謝海徵的身後,乍一看還挺有模有樣的。
謝海徵並沒有打爆前臺的腦袋,子彈擦著射入了牆壁,而前臺臉色白的跟死人無異。
“你,你怎麼可以開槍?”前臺驚駭無比,在執法局開槍這怎麼敢的?
“我的身份編號是,給我查,我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這個許可權。”謝海徵聲音冷酷。
因為這一聲槍響已經有不少人匯聚而來,執法員們聚集全都警惕的看向謝海徵。
前臺的工作人員連忙慌不擇路的開始查詢,輸入編碼然後點選查詢,很快謝海徵的執法官資訊便顯示了出來,但仍舊有許多資訊無法查詢。
是高階執法官,這麼年輕的高階執法官?
他慌慌張張連忙敬禮低頭:“長官好!抱歉!我,我現在立刻給您整理資料。”
執法官也分等級,就像是執法員晉升到執法官那樣,而謝海徵二十開頭便已經是二級執法官,這是多人一輩子都難達到的。
“你這官威還挺大……”賀青山沒忍住調侃。
自己這樣的人在這機關單位面前還能虎虎生威也太讚了,賀青山從未想過能這樣,果然有背景有靠山就是好。
“寶貝你打電話給我二叔訴訴苦。”謝海徵小聲對賀青山說:“我感覺這邊多少有點問題,很難不往壞處想。”
“啊?我,我打給你二叔?”賀青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怎麼能讓自己一個外人打電話給他二叔呢?
“慫啥?我二叔欠你的,如果他這都不肯幫忙我就得找我爸媽去跟他嘮嗑嘮嗑了。”
賀青山一陣無語,但他還是小心翼翼開始翻通訊錄,找到了那個他從沒打過的電話撥了過去。
正在此時當地執法局的局長也趕了過來,聽聞有人在執法局開槍他都要氣死了,一個二級執法官怎麼敢的?
電話嘟嘟幾下很快被接通了,謝國昌溫柔的聲音傳來:“小賀啊,你怎麼給二叔打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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