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嗯……了好一會,低頭看著謝海徵的臉,伸手摸著他濃郁的眉毛,他喜歡這眉毛,濃而密很有生命力的感覺。
“你真厲害。”賀青山說。
謝海徵側過頭:“你就哄我,我現在可不是賢者時間,沒有那麼好哄了。”
賀青山聞言有些懊惱:“那怎麼辦?我就只會那麼幾句。”
“剛剛去哪裡了?”謝海徵問。
“去買衣服跟花,順便買了一頂帽子。”賀青山說。
謝海徵又問:“你喜歡藍色?”
賀青山表示肯定:“嗯,藍色很漂亮。”
謝海徵又把臉轉了過去,向上看著賀青山:“沒有別的意思嗎?”
賀青山反問:“你想我為它定義別的意思嗎?”
謝海徵沒有說話,但又好像說了。
賀青山說:“聽說海是藍色的,它寬廣無垠,跟天空是一樣的。”
賀青山看著謝海徵:“所以我喜歡,他既是天空又是大海。”
不知不覺間,紅暈從謝海徵的脖頸一路燒到了耳畔,滾燙的溫度從賀青山指腹間傳來。
“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說話?”謝海徵現在不信賀青山任何一個字了。
每次都這樣說什麼沒上過學沒讀過書來唬他,結果開口就是調情的話,這讓他如何防?如何不動心?
每當這個時候賀青山就會露出那無辜的笑,謝海徵顯然並不覺得他很無辜。翻身一下便將賀青山掀倒在床上,瞬間欺身而上。
“是不是還想嚐嚐我的厲害?”謝海徵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一臉懵的賀青山。
回過神來的賀青山憋著笑,他伸出手用食指拉了拉謝海徵內褲的褲腰露出其漂亮的人魚線。
謝海徵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反而有些想笑了。
“你說我是流氓我還真就差點信了,說!誰是流氓?誰饞誰身子?”
謝海徵質問著,目光緊緊盯著賀青山。
身下的賀青山摘掉帽子,露出笑:“我是啊,我從來就沒說過我不饞你身子,只是不說而已。”
以前他不懂這些到底有什麼意思的,可後來或許是嚐到了甜頭,或者說謝海徵這傢伙實在是太疼折騰人了。
這讓他的注意力不得不放在這方面多想,這不,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給湧上來了。
謝海徵都還沒來得及再說點什麼,忽然他就被賀青山一下給撂倒了,一個反轉再次攻守易型。
賀青山笑眯眯地說:“真想要?”
謝海徵嚥了咽口水,隨即點點頭,在能爽的時間裡這不得給自己好好爽爽,畢竟他們一別總是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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