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眼神?”
賀青山終於是受不了了,他瞪向魏檸:“剛剛一副好色模樣,現在又一副見鬼的表情,你幾個意思?”
魏檸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她連忙開口為自己辯解:“老闆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就挺……驚訝的,說您這是玉體我真沒說錯啊。”
反正她沒見過哪個殺手像賀青山這樣的,整個人乾乾淨淨簡直就像是一個模特,完全照不出瑕疵。
賀青山挑眉,他深深看了魏檸一眼說:“你覺得我身體太完美了?所以你懷疑我的身份對嗎?”
魏檸沒有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你這麼想也很合理,但我就是我,飛鳥就是飛鳥。”賀青山抱著臉盆走到不遠處用樹枝搭的晾衣架前:“至於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看你的價值,你怎麼看我都行。”
魏檸連忙換上了一副討好的面孔:“老闆瞧您這話說的,小女子只是合理的懷疑一下下嘛,人不就是生性多疑的嗎?”
她連忙加快速度處理起那一隻只的兔子,放血剝皮,然後處理內臟然後架在火上燒烤。
賀青山將衣物晾好,然後拿來手機看了看訊號,只有兩格,想了想他對魏檸說:“你先烤著,熟了再叫我。”
“嗯?老闆你又要去哪裡嗎?”
賀青山指向石山的山頂:“上面訊號不錯,這裡訊號不行。”
魏檸會意,賀青山便進入洞穴然後順著那一道裂縫迅速往上爬。
許久沒來,石山山頂不再像以往那樣光禿禿的,上面長滿了許多花花草草,尤其顯眼的是藍天星。
坑洞裡有不少,邊緣更是像雜草一樣長了許多。
明明說生長條件極其苛刻,結果卻在這種地方生長的如此隨意,像是野草一般瘋長著。
賀青山坐靠在坑洞裡,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訊號,已經來到了三格。
足夠了。
賀青山放緩呼吸,他盯著聯絡人思索再三還是點選了視訊通話。
心臟伴隨著呼嘯的晚風跳動著,漆黑的螢幕閃爍了一下,一張才分別不久的臉就出現在了手機上。
“好黑啊,我什麼都看不到。”
謝海徵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賀青山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鏡頭那裡漆黑一片。
“我在山頂。”
賀青山貼近鏡頭,螢幕微弱的光將賀青山的面龐照亮,這才將他的臉給拍攝了下來。
“你在山頂幹什麼?怎麼連衣服不多穿?”
手機裡謝海徵眯起眼睛似乎在看什麼,視線往下……
賀青山笑出聲將鏡頭從上到下讓謝海徵看了遍:“你期待我全裸出鏡嗎?”
“哪有!”謝海徵瞬間羞紅臉:“青山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們也沒分開多久啊,我像是那麼飢渴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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