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卻始終無法離開村子,沒有辦法,他只能回到城隍廟裡,將自己關在裡面。
那天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持續了很久,等到聲音消失,他才小心翼翼探出頭觀察外面。
那些人都死了,屍體與漫天的腐爛臭味充斥在整個村子裡。
後面這些村裡人都活過來了,他們變成了妖怪,又像是鬼,殺了很多活著的人。
他也遇到了當時村裡最尖酸刻薄的媒婆嬸子,他當時嚇得趴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著,而那媒婆還以為他是一條狗,便時刻帶在身邊。
記憶在此刻停下了,他目光一直望著我“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皺著眉問他“那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那個媒婆並沒有給你吃的。”
這次他回答的很快“我只要看不到吃的,就不會覺得餓。”
這句話把我折服了,哪有看不到吃的就不會覺得餓的。
“你忘記了太多事情,既然他們都是得瘟疫死的,又為何會變成乾屍呢?”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如果一切都是被打死那個女人,那隻要找到她的魂魄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你還會帶我離開嗎?”他祈求的望著我,生怕我把他丟在這裡。
我微微笑道:“當然可以帶你離開,但你現在是媒婆的狗,我會想辦法把你從媒婆手中解救出來,還好辛苦你在演幾天的狗。”
他搖頭說:“不麻煩,我當狗已經當習慣了,你只要帶我離開這裡就好。”
不知不覺已經是中午了,太陽日上三竿,十分刺眼。
我伸個懶腰說:“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休息,等到晚上再說。”
我跟他揮了揮手,轉身回到小屋子裡,劉平沒有躺在床上睡覺,而是盤坐在炕上閉目養神。
我沒有驚動他,在炕角躺下休息。
夢中,我又重新回到了城隍廟,這次在我身邊的不是劉平,而是陳平安。
“難得啊!我們居然會在同一個夢裡,或許這就是緣分吧!”陳平安守在火堆旁,一副洋洋得意的樣。
我嘴角抽了抽,不管是夢裡還是現實,這傢伙都有一種我想拍死的衝動。
“這只是一場夢,也有可能是一場預知夢,在這裡或許可以找到離開這個村子的辦法,又或者是真相。”
陳平安聽我說話,並沒有否認,往裡面添了一些柴。
在另一邊的鬼街
繁華的鬼街集市,盡頭是一座偌大的宮殿,二樓最上層的廂房裡,一名美男子正俯手襯托在桌案上,他手中捏著一封信。
“太子,這件事你怎麼看?”胡小七就坐在他的對立面。
太子將信放在蠟燭上燃燒,隨著火光逐漸將信封燃燒殆盡,他一雙冷豔絕倫的眼眸裡閃爍著異光“他去了無望谷,還是一個人,六道門真是好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