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開車不能直接將油門踩到底一樣,安塔西亞號能夠釋放出那樣的力量,但需要一定時間的積累。
而上來就給“地板油”可是很傷發動機的行為。
自己剛剛除錯了一會,確認動力元件裡面的血屍是沒什麼問題的。
那所謂的“傷發動機”究竟傷到了哪裡?
格雷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貝內特一直不回自己訊息,血屍皮膚冰冷又沒有心跳,外表和死了沒差。
所以老貝,不會是燃盡了吧?
如果輪椅上坐的是個正常人類,格雷此刻肯定會主動探探對方的鼻息。
但與血屍相處的核心要義就是要保持安全距離。
所以他抽回雙手來到了輪椅正面,雙目一掃便與貝內特呆滯的目光剛好撞上。
“老貝,你還活著嗎?”
貝內特點了點頭。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話?”
“我……”
貝內特沙啞著嗓子開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就是誇了你兩句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要把你放了。”
格雷擺了擺手,實在是沒想到貝內特是個只吃壓力不吃動力的傢伙。
看來以後得少誇點他了。
“可是……”
貝內特抬頭看向格雷,一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茫然——
“可是我剛剛什麼都沒做啊?”
“……”
顛簸的白噪音衝散了兩人一屍之間的沉默,但幾個呼吸過去依舊無人開口。
“什麼叫……你什麼都沒做?”
“就是字面意思。”
貝內特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當時被大公爵的威勢嚇傻了,根本聽不清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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