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飛經:中微子紀元》第399章 環境探測器的優勢(1)

作者:蘇州的幽靈聖鬥士·1天前

王家金丹長老來的那天,龍吟閣院子裡的大槐樹被風吹得嘩嘩響。天陰沉沉的,雲層壓得很低,像一床沒洗乾淨的舊棉被捂在城市上空。趙銘趴在二樓窗臺上,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環境探測器,螢幕上跳動的數字讓他後背一陣陣發涼。

“靈氣濃度在上升。”他扭頭對蘇青竹說,“不是自然波動,是有人在附近釋放了大量靈氣。而且不是散逸的,是高度凝聚的,像是一個人形的靈氣團。”

“金丹期。”陳醒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茶早就涼了,他沒喝,“貧道在玄門的時候,見過幾個金丹長老。他們的氣息,就像一座移動的靈脈。走到哪,靈氣跟到哪。普通人感覺不到,但修過道的人,三里之外就能察覺。”

“三里?”韓鐵的臉色變了一下,“那他現在在哪?”

趙銘低頭看了一眼探測器。“一里。還在靠近,速度不快,像是在等什麼。”

“在等我們出去。”蘇青竹站在窗邊,手按在流光梭上,“他不想在居民區動手。動靜太大,不好收場。”

韓鐵把盾牌從牆上取下來,握在左手上,右手的不破印亮了起來。“那咱們就出去。在院子裡打,院子毀了,大槐樹沒了,不划算。”

蘇青竹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走。”

五個人——蘇青竹、韓鐵、林晚、趙銘、陳醒——從龍吟閣出來,沿著巷子往外走。壁壘留在屋裡,負責遠端監控和資料支援。趙銘手裡攥著環境探測器,螢幕上的數字跳得越來越快,像心臟起搏器的波形。韓鐵走在最前面,不破印的光膜從右手蔓延到全身,在陰沉的天色下像一盞紅燈。林晚走在韓鐵身後,手按在劍柄上,劍眼全開,能感知到前方几百米範圍內每一絲“勢”的流動。陳醒走在最後面,拂塵搭在臂彎裡,步子很穩,但右手拇指在拂塵柄上輕輕摩挲著。

巷子盡頭是一片廢棄的工地。幾棟拆了一半的樓房立在那裡,裸露的鋼筋像骨折後戳出皮肉的骨頭,地上的碎磚和水泥塊堆成一座座小山。工地中央有一塊相對平整的空地,大約半個足球場大小,地面鋪著一層碎石子,踩上去沙沙響。

空地上站著一個人。

是個老人。不,看著像老人,但走近了才發現,那張臉保養得極好,皮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皺紋,頭髮烏黑髮亮,梳著一個髮髻,用一根玉簪彆著。他穿著一件深青色的道袍,布料不是普通貨,在陰沉的天色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腰間掛著一塊巴掌大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複雜的符文陣,紋路細密得像蜘蛛網。

他負手而立,看著龍吟閣五個人從巷子裡走出來,表情沒什麼變化。目光從韓鐵身上掃過,在林晚腰間的劍上停了一下,又移到了陳醒臉上。

“陳師弟,多年不見。”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像敲在石板上的釘子。

陳醒看了他一眼。“張師兄。確實多年不見。上次見面,還是三十年前,玄門論道大會。”

趙銘在後面小聲問林晚:“張師兄?誰啊?”

“張道陵。”林晚的聲音壓得很低,“王家的客卿長老,金丹中期。三十年前就是玄門裡有數的高手。據說他閉關了二十多年,沒想到今天出來了。”

趙銘的臉色白了。金丹中期,在他的認知裡,那是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中、從來沒親眼見過的境界。他手裡的環境探測器螢幕上的數字已經爆表了——不是探測器壞了,是張道陵周身的靈氣濃度太高,超過了探測器的量程。

張道陵的目光從陳醒身上移開,掃了一圈龍吟閣的五個人。“陳師弟,你帶的這些年輕人,根基不錯,就是路子野了些。科學派,靈網,陣法晶片——這些旁門左道,玩玩可以,別當真。修行,還是要走正路。”

陳醒捋了捋鬍子。“張師兄,什麼是正路?”

張道陵的手指在腰間的玉佩上摸了一下。“師傳徒,徒傳徒,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才是正路。你們那些晶片、演算法、靈網,不是修行,是取巧。取巧能走多遠?走不遠的。”

“能走多遠,走了才知道。”陳醒說。

張道陵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冬天裡結了冰的湖面上裂開的一條縫。“行。那就試試。”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空中虛劃了一道。沒有聲音,沒有光芒,但趙銘手裡的環境探測器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警報——靈氣濃度在零點幾秒內飆升了十倍,探測器直接黑屏了,不是壞了,是自我保護機制啟動了。

“我靠。”趙銘把黑屏的探測器塞回揹包,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裝置——一個巴掌大的、帶著八根天線的“規則擾動檢測儀”。這個裝置是他專門為了對付高階修行者設計的,原理是監測周圍環境中規則的變化,而不是靈氣濃度的變化。金丹長老可以隱藏靈氣波動,但隱藏不了規則波動。因為施法本身就是對規則的呼叫,只要有呼叫,就一定有擾動。

“他在畫陣。”趙銘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波形,“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陣,是用靈氣在地上畫線。線在腳下,我們看不見,但儀器能看見。”

蘇青竹低頭看地面。碎石子鋪的空地,什麼痕跡都沒有。但趙銘的儀器螢幕上,一條條發光的線正在地面上蔓延,像樹根,又像血管。

“能繞開嗎?”她問。

”。面裡圓個這在們我,圓個半大了畫經已他。了及不來“。頭搖了搖銘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