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兩次無功而返，在玄門圈子裡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一個金丹長老，帶著弟子，打不進一個只有幾個年輕人的小院子，這事傳出去，王家的臉面掛不住。王守仁連續幾天沒有公開露面，玄門同盟的官方賬號也停止了更新。
但龍吟閣的人知道，這不是認輸，是在憋大招。
林晚的資訊渠道最先傳來訊息。她在玄門裡的幾個舊識，這幾天陸續給她發了私信，內容大同小異——王家在內部搞了一次大整頓，把所有跟龍吟閣有過接觸、有過合作、甚至只是關注過龍吟閣社交媒體賬號的弟子全部排查了一遍。有幾個發了私信支援龍吟閣的年輕弟子，被逐出了家族。
“他在清理門戶。”林晚把訊息截圖給蘇青竹看，“不是在清理叛徒，是在防止再有人被我們影響。他怕了。”
“怕什麼？”
“怕他的人學會我們的東西，然後發現我們的東西比他們的好。”
蘇青竹看著那些截圖，想了想。“不止。他還在學我們的東西。”
趙銘從地下室探出頭來。“學我們的東西？學什麼？”
“戰術。我們打了兩次，兩次都是靠科技裝備和團隊配合取勝。王家的人不傻，他們看到了差距，一定會想辦法補。”
趙銘縮回地下室，把門關上了。他不想被王家追上，唯一的方法就是跑得更快。
果然，一週後，玄門同盟的官方賬號發了一條新動態。不是宣告，不是公告，是一段影片。影片裡，幾個穿著道袍的年輕弟子在訓練場上演練一套新的戰術——不是傳統的單打獨鬥，而是五人一組、分工明確的團隊作戰。有人負責攻擊，有人負責防禦，有人負責干擾，有人負責支援，有人負責指揮。陣型變化靈活，配合默契，看起來不像是玄門的訓練，更像是特種部隊的戰術演練。
林晚把這段影片看了三遍。“他們請了退役的特種兵做教官。這套戰術，不是玄門的東西，是現代軍隊的東西。”
“王守仁不傻。”蘇青竹說，“他知道傳統的那套打不過我們，就開始學現代的東西。學得還挺快。”
“快沒用。”趙銘從地下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塊新打樣的晶片，“他們的戰術是學的，裝備還是老的。再好的戰術，沒有裝備支撐，也是紙上談兵。”
他把晶片舉起來，讓蘇青竹看。晶片比之前的大了一圈，表面多了一層銀白色的鍍層，鍍層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這是新一代的靈能力場發生器，我管它叫‘靈網盾’。功能不是阻斷靈氣線，是‘吸收’。對方釋放的靈氣攻擊，打到力場上，會被吸收、轉化、儲存起來，用來維持力場本身的運轉。簡單說，你打得越狠，力場越強。”
“這違反能量守恆吧？”林晚皺眉。
“不違反。靈氣本身就是能量。我只是把一種能量轉化成另一種能量，沒有憑空產生，也沒有憑空消失。”
林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沒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