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吟閣忙著收徒弟、開宣講會的時候,王家的反擊來了。不是明刀明槍的打,是掐脖子——掐資源的脖子。
趙銘是在一個普通的週二早上發現不對勁的。他開啟電腦,準備下單一批晶片封裝用的樹脂材料,發現供應商的系統顯示“缺貨”。他換了一家,還是“缺貨”。換了五家,全部缺貨。他打電話給長期合作的那個經銷商,對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說了實話:“趙工,不是缺貨,是不敢賣給你。有人打了招呼,誰敢給龍吟閣供貨,誰就別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王家?”
對方沒回答,掛了電話。
趙銘又試了幾種材料——矽片、高純度金屬絲、封裝外殼——全部斷供。不是漲價,是乾脆不賣。王家在玄門圈子裡經營了幾十年,控制著大部分的原材料流通渠道。之前他們沒動,可能是因為還在猶豫,也可能是覺得沒必要。現在,他們動手了。
“晶片生產線還沒建起來,材料就斷了。”趙銘把手機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這是要把我們掐死在搖籃裡。”
“不只是晶片材料。”林晚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是一份長長的清單,“丹藥市場的渠道也被掐了。我們之前聯絡的那幾家藥材供應商,全部拒絕供貨。連最基本的黃芪、當歸都買不到。”
“他們要幹什麼?”韓鐵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逼我們低頭。”蘇青竹坐在窗邊,手裡拿著流光梭,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梭體。“王守仁知道打不過我們,至少知道正面打代價太大。所以他換了策略——圍困。把我們需要的所有資源全部掐斷,讓我們做不了東西、練不了功、收不了人。時間一長,我們自己就散了。”
“那怎麼辦?”趙銘坐直了身子。
蘇青竹沒有立刻回答。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大槐樹。葉子已經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空,有幾隻麻雀縮在枝頭,擠在一起取暖。
“趙銘,陣法晶片的基礎工藝,你能不能再簡化一版?簡化到普通人用家用裝置就能製造的程度?”
趙銘想了想。“能。但效能會大幅下降。簡化版可能只能做最簡單的靈氣淨化和引導,做不了靈能力場發生器。”
“夠了。我們要的不是效能,是普及。”蘇青竹轉過身,“王家能掐斷我們的供應鏈,是因為供應鏈是集中的。工廠、經銷商、物流,都是幾個關鍵節點。掐住節點,整條鏈就斷了。但如果製造晶片的門檻低到每個人都能在家裡做,那供應鏈就從‘集中’變成了‘分佈’。他掐不住幾百萬個分散的點。”
趙銘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開源硬體?”
“差不多。把陣法晶片變成‘每個人的晶片’,而不是‘龍吟閣的晶片’。”
趙銘二話不說,轉身跑上樓,開啟電腦開始改設計圖。他敲鍵盤的聲音又快又急,像是在跟什麼人賽跑。
林晚看著蘇青竹。“丹藥那邊呢?藥材供應鏈沒法‘開源’。”
“藥材那邊,我有辦法。”陳醒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一把乾枯的草藥。他把草藥放在桌上,用手指捻了捻,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這是貧道在崑崙虛外圍採的幾種草藥,地球上沒有。它們的藥效比普通藥材強十倍,而且不依賴現有的供應鏈。”
“能種嗎?”蘇青竹問。
“能。但需要靈脈滋養。”陳醒看著蘇青竹,“咱們手裡有幾個靈脈節點,可以劃一塊出來做藥田。”
蘇青竹想了想。“江城那個節點,地勢平緩,水源也好,適合種藥。讓劉陽帶著幾個新人去守著,一邊練功一邊種藥。”
“劉陽?”韓鐵愣了一下,“他才入門幾天,能行嗎?”
“能行。”蘇青竹說,“他不是說了嗎,他不懶。不懶就夠了。”
當天下午,劉陽帶著三個新人,開著一輛租來的麵包車,拉著種子和工具,去了江城。走之前趙銘塞給他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六枚靈能力場發生器晶片,告訴他怎麼佈陣、怎麼啟用。劉陽把盒子揣進懷裡,拍了拍,說了句“趙哥放心,東西在人在”,然後上了車。
麵包車冒著黑煙開走了。趙銘站在院門口,看著車屁股消失在街角,忽然有點擔心——不是因為劉陽靠不住,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這些年輕人是真的把命交到他們手裡了。
“壓力大吧?”林晚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大。”趙銘說,“但我喜歡。”
。常日的能都人個每變在正,西東的裡手在攥人數被本原些這,脈靈、法功、片晶、藥丹。解瓦地點點一——開繞是,代替是不——輯邏的同不全完種一用閣龍被,裡子日的來下接在,路網鏈應供的織編年十幾了用家王。了響打戰源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