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等?”
慕小小和古教授都詫異地看向他。
“對,等。”
林淵的語氣平靜而自信,“他們既然是在尋找東西,就不可能一直耗下去。”
“裝置啟動需要能量,人員駐紮需要補給,時間拖得越久,他們的破綻就越多。”
“而且,我剛到森羅市,趙家肯定已經收到了訊息。”
“如果我現在就出現在花海附近,只會讓他們更加警惕,甚至狗急跳牆。”
林淵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他們覺得,我們對他們的行動一無所知,放鬆警惕。”
“我會以一個普通遊客的身份,在森羅市正常活動,麻痺他們的監視網路。”
“教授,還是得麻煩您,繼續利用您的人脈,從外圍監控趙家的物資調動和人員換防情況。”
“一旦他們有大規模的挖掘跡象,或者找到了什麼關鍵的東西,就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古教授聽著林淵條理清晰的分析,原本焦躁的心情也平復了不少。
他欣賞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這個不過二十歲的青年,在面對這種詭譎的局面時,所表現出的沉穩和遠見,遠超同齡人。
甚至比許多在聯盟身居高位的老傢伙,表現得還要老練。
“好,就先按你說的辦!”
古教授重重點頭,“你小子在明處吸引火力,我這把老骨頭在暗處給你盯著。”
“我就不信,趙家還能翻了天不成!”
就在林淵與古教授商議對策的同時。
距離研究所數十公里外的森羅市趙家祖宅,一間充滿了肅殺之氣的古樸書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家現任家主趙信,正連滾帶爬地闖入一間位於祖宅最深處的房間,房間內遍佈著各種頂級醫療裝置。
他面如死灰,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彷彿剛剛經歷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
“爸……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趙信噗通一聲跪在病榻前,聲音帶著哭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病榻之上,躺著一個身形枯槁、皮膚如老樹皮般滿是褶皺的百歲老人。
他身上插滿了各種維持生命的管線,呼吸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整間房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死亡氣息。
聽到趙信的呼喊,老人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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