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題外話,說到父親這一角色就繞不開阿蕾奇諾。
孤兒、父親,這樣的故事壁爐之家的人看了很難不代入。
壁爐之家的長桌上孩子們的淚水成了溝通的‘言語’。
孩子們沉默著交換眼神,那個永遠優雅從容的“父親”,會為誰點燃一場玉石俱焚的大火嗎?
或許只有之前看過的那個故事裡的女孩吧。
在哭過之後情緒逐漸穩定,理性又佔據了大腦。
以普遍理性而論,他們的‘父親’似乎不太可能再做出這種事了。
硬要說的話,他們壁爐之家是不是更貼近神王之遺這個陣營呢...
或許是的,唯一的區別是阿蕾奇諾是願意歸還孩子們自由的。
‘接下來的人生,自己選吧’,這其實也是阿蕾奇諾想要對孩子們說的話。
甚至說連林尼這個被她當做繼承人培養的人阿蕾奇諾都可以放手。
就像之前故事裡的玄冬林擒,現在她已經選擇了自己的路。
說到自己選擇道路,一直走在自己的道路上的恰斯卡此時正在輕輕擦拭眼角的淚花。
本以為只是在‘調停’方式上相像,沒想到在經歷上也有相似之處。
恰斯卡有一個‘母親’,同樣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她愛她,她也愛她。
她也有一個‘父親’,同樣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他愛她,她也愛他。
當她狩獵受傷時,她的母親會擔心、會責備。
當她被驅趕時,她的父親會護著她、會扛下壓力。
而她,似乎一直都是那個‘任性’的一方。
‘母親’不讓她狩獵她不聽,‘父親’叫她安分她也不聽。
可他們從來都沒有拋下她,明明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卻一直保護著她,就像庫塞拉一樣。
所以當恰斯卡看這個故事時是忍不住淚水的,包括她身旁的葵可。
“姐姐...”葵可抱住恰斯卡,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自己還是在安慰恰斯卡。
恰斯卡感受著葵可的懷抱沒有一絲掙脫的意思。
好溫暖啊,就和‘離家出走’的那晚一樣,是驅走了冰冷夜色的溫暖,是像篝火餘燼般滲入骨髓的暖。
恰斯卡眯上眼睛享受著葵可的懷抱,就像她瀕臨死亡的那個夜晚。
事關家人,瑪薇卡很難說不傷心,只是她更擅長剋制自己的情緒,除了書本上的褶皺似乎沒有別的東西能記錄她的情緒。
童話故事啊...妹妹也很愛聽呢...我也好久沒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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