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真理’都是‘正確’的,但並非是客觀的。
薩齊因就是如此,他屬於第三種,自認為看透了人的本質,宣佈「人性本惡」。
恰巧的是,第三種是最容易陷入虛無主義的型別,因為它是一種‘解構主義’,建構困難但解構容易。
世間萬物被解構到最後都會變得無趣,哪怕是四大名著亦是如此。
‘解構’源於一種傲慢,自認為自己已經看穿了一切的傲慢。
看似是看穿了一切,實際上是一種‘偷懶’,他們放棄了思考、思辨的過程,直接下達了結論,是看似祛魅,實則矇昧。
薩齊因就是如此,他的實驗沒有錯誤,但他也只看到‘人性的一面’,然後就傲慢的認為自己已經看穿了人性的全部。
解構到最後,一切都失去了意義,所以他步入了虛無。
薩齊因止步於‘是什麼’,而像納西妲和艾爾海森就會繼續追問‘為什麼’以及‘做什麼’。
所以他們倆不會陷入解構主義,因為在解構後他們還會主動的去建構新的內容。
在這點上薩齊因甚至還不如那維萊特,那維萊特可是見證了人性的一幕幕啊。
惡的、善的、傷感的、開心的、幸福的、憎惡的,在一場場的審判上他全都見過,他注視著一切。
這注視的五百年反而讓‘虛無’的龍找到了意義。
還有芙卡洛斯看待人類的看法——‘人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齣美妙的歌劇’。
一齣美妙的歌劇,但並不一定是美好的,好看的歌劇總是多種多樣的,芙卡洛斯也在包容著人類的多種多樣。
諷刺的是,見證了更多人性的他們選擇了與薩齊因完全不同的道路,他們選擇相信人類。
好在卡維並沒有這種‘傲慢’,所以他註定不會選擇薩齊因的選擇。
而薩齊因對於卡維的選擇還挺滿意的,或許如若不是性格、經歷的問題的話,他也會選擇卡維的道路吧。
過於天才沒受過什麼挫折的他,完全無法接受這種靠一己之力短時間內無法改變的窘境。
卡維就沒問題了,雖然這麼說很扎心,但好在他經常備受打擊,早就習慣了一己之力無法改變的事情了。
【納西妲繼續說道:“在有限的知識邊界之內,有人盲目地相信世界的美好,也有人自以為是地談論世界的醜陋。”】
這句話也很適合說給隔壁的週日聽,這也是週日應該踏上列車去看看世界的原因。
納西妲的這句話還讓提瓦特的大人們感受頗深。
怎麼說呢,一些人曾經也有過類似菲謝爾的‘中二時期’,只是他們可能要更加‘嚴重’一些。
或許在肢體動作和表演風格上完全不如菲謝爾,但他們的‘中二時期’會非常的熱衷於‘黑深殘’、‘陰謀論’。
會覺得只有‘黑深殘’的才是藝術,美好的故事過於虛假。
會覺得‘陰謀論’才是真相,一切‘真相’不過是被刻意偽裝的謊言,就像‘地平說’認為地球是圓的就是一場陰謀。
現在這些人再想想那時年輕的自己,除了感慨還是感慨,一方面是感慨年輕的自己看的片面,另一面也是感慨自己的年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