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還想過‘你到我這歲數就明白了’,現在還真挺希望能重返那個歲數的。
當然,也有一些人是純粹的,他們就只是愛吃刀子。
【納西妲道:“其實,重要的不是世界現有的模樣,而是人們希望它變成什麼樣子。當然,我也不會苛責每個人一定要去做些什麼。”】
【“歸根結底,引導每一種智慧產生作用,本就是我作為智慧之神的責任。”】
神性的光輝太大了,人們紛紛感慨,真不愧是智慧之神啊。
不過阿帽同學並不想聽智慧之神說那麼多,他本人都還沒走出虛無呢,你在這裡討論‘存在’他哪裡有耐心去思辨。
所以阿帽更關心薩齊因的研究資料納西妲要如何處理,需不需要我一個風刃切成碎片?
答案是,不光不能切成碎片,他還得好好研究。
繼承了這份資料的是卡維,納西妲尊重卡維的選擇,不對資料進行公開。
那就只能派出有才能的因論派學生去研究這份資料了,沒錯,正是阿帽同學。
這個決定讓流浪者一臉驚訝,不是讓我冒充因論派學生維持現場安全嗎?怎麼還假戲真做了?
這下回旋鏢打回來了,故事開篇的時候他曾說過‘有人要倒黴了’,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倒黴的就是他自己。
給你當囚犯幫你幹活還不行,你竟然還讓我讀書寫論文?
在你的眼裡我難道不應該只是一個有利用價值的囚犯嗎?竟然讓我讀書?
從流浪者的這個質疑中也能看出,他依舊在以‘利益’評估自身。
他是罪人、囚犯,所以他沒資格去交新的朋友,新的朋友不能從他這裡獲取利益,他反而可能成為累贅。
同樣的,作為囚犯的他又怎麼能去讀書呢?有什麼資格呢?
【對此,納西妲的回答是:“是嗎?那我會說,在須彌,囚犯也有接受教育的權利。”】
【“期待你在因論派進修之後,能夠妥善處理好自己的因果,學會如何償還歷史中的舊賬。”】
納西妲表示:好好寫論文,我會親自稽核的。
世界樹查重啊,這下真是一點水分都不能加進去了。
流浪者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一些不滿意,但他依舊沒有反駁納西妲的決定,只是‘嘁...’了一聲。
不過就在這聲‘嘁’的幫助下,流浪者此次故事的臺詞量總算是突破了二十句!
與納西妲聊完後旅行者心中的疑惑不能說是減少吧,也可以說是更多了,於是她又去找卡維了,打算問問事件本人作何感想。
這次的事件讓卡維想起來二十年前,那時薩齊因剛剛捐出才識之冠,卡維覺得很好看,然後他的父親打算為他奪得冠冕。
可惜最後也並未成功,而且他的父親還因此變得非常沮喪。
之後他的父親便去沙漠進行考察了,一去不回...
這也是卡維覺得自責的點,他覺得都是因為自己想要那副冠冕才導致父親出了意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