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的一番奚落,直噎得老殷氏一時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老殷氏顫抖著手指向殷氏,“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就算眼下……眼下勤興侯府遇到了難處,可之前……之前的那些好日子……不是你過的嗎?
不是你享受的嗎?
如果不是我,你連之前那些好日子也沒命享受!”
殷氏再次嗤笑:“是是是!之前的那些好日子,都是您老賞給我的,我謝謝您了!
不過,您老倒是讓我一直享受著呀!
那樣,我也好一直感激著您啊!
可如今……這又算是怎麼回事兒呢?
哼!
如果不是您老勾引算計,我能做外室?
我能進勤興侯府?
就像您說的,我只能嫁個小門小戶,天天數著銅板過日子。
可好歹,我也能有銅板可數啊!
如今呢?
如今呢?
如今我倒是身在勤興侯府,您老倒是拿銅板來讓我數啊!”
殷氏越說越激動,也不再顧忌著婆媳長幼,抬手指著老殷氏,高聲反駁。
往日在老殷氏面前曲意逢迎的討好模樣再也不見;
相反的,本就青紫腫脹的一張醜臉,氣憤之下變得更加猙獰,更加醜陋!
“好你個沒良心的殷蓮蓮!
早知如此,老身就不該讓我兒子要你!
更不該讓你進勤興侯府!
若是府中只有傅寶珍,若是傅寶珍還在,這勤興侯府該是怎樣的風光尊榮!
勤興侯府也不會有這場無妄之災!
就算是有這場災難,但只要有傅寶珍在,她的孃家安國公府就會在第一時間上門,送金送銀,送衣送糧……
若有傅寶珍在,勤興侯府何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而你呢?要你有什麼用?
?份的貴尊有是你
?妝嫁的厚有
?山靠做家孃的大強有是還
!有沒都屁你
!孝不賢不還你,有沒僅不
!母主家當的府侯做你讓會才,府侯進人賤家敗個這你讓會才,心了蒙油豬是初當我
”!呀悔後!呀悔後是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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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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