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殷氏見冷顯面對自己這個親孃的問話,也只是撩了一下眼皮,便又依舊垂下眼去,依舊抱著胳膊,靠著牆,保持著原姿勢坐在那裡,依舊紋絲不動,一聲不出。
冷顯的冷對待讓老殷氏十分惱火,心裡又氣又急,再說話時,連聲音都又拔高了幾分:“我說你是什麼意思啊?
為娘在和你說話呢,你聽不到嗎?
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你倒是說話呀!”
“母親想讓我說什麼?”冷顯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什麼叫我想讓你說什麼?
為娘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我?”老殷氏氣恨地說道。
“那母親想讓我回答什麼?”冷顯的態度依然如故。
“你……你……”老殷氏直氣得身子發抖,點著冷顯的手指頭都快抖出虛影了!
老殷氏用力閉了閉眼,握手成拳,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再看一眼冷顯,老殷氏咬牙問道:“為娘問你,那冷溶月是你的親生女兒沒錯吧?
她既是你的親生女兒,就應該以你這個親生父親為重,沒錯吧!
在眼下這個時候,她是不是應該和你這個親生父親在一起?
她是不是應該想方設法地幫你這個親生父親,幫咱們勤興侯府度過眼前的這道難關?
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跟著外家離開,只顧自己去納閒享清福!
她這是不孝!不孝!”
老殷氏自己捶了捶胸口,喘了口氣,接著說道:“你快吩咐下去,立刻,馬上,派人去將冷溶月接回府來!
老孃就不信,咱們接回了冷溶月,那安國公府就真能眼看著冷溶月跟著咱們一起喝稀粥、吃鹹菜!
哼!他們若是看不了,捨不得,行啊!那就拿銀子來呀!
到那時候,只要冷溶月有了,也就是我們有了!
我們勤興侯府也就不會再像現在這麼艱難了,不是嗎?
難道……就這你也想不到嗎?
還用我提醒你嗎?
還用我教你嗎?”
冷顯聽著老殷氏那自以為是的話,緩慢地抬起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在那裡怒喊咆哮的老孃。
“呵呵!”冷顯自嘲地一笑,“母親大人,您老說得是!
這事還真是不用您老提醒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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