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不論你們如何虧待月兒,那也是關起門來做的。
只要月兒自己不說,安國公府的人就沒辦法深究;
而這一回,是被安國公府的兩位夫人親眼看見的!”
冷顯說著,還抬手指了指殷氏,“您老看看您侄女的這張臉,就知道兩位夫人當時震怒到何等程度了!”
冷顯也不去看殷氏投射過來的那兩道滿是怒意的眼光,接著說道:“正所謂:平時不燒香,急來抱佛腳!
沒用的!
所以……母親,兒子勸您一句:別再痴人說夢了!”
“什麼叫痴人說夢?”
老殷氏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頓時變得尖利無比,同時還狠狠瞪了一旁的殷氏一眼, “那都是殷蓮蓮這個後孃造的孽,跟我們母子倆有什麼關係?
我是那冷溶月的親祖母;
你是冷溶月的親爹!
哼!
她作為勤興侯府的嫡長女,孝敬我這個祖母,孝敬你這個爹,不是理所應當嗎?
再說了,她一個早就沒了親孃的孤女,在這世上的至親和依靠也只有我這個祖母和你這個爹!
至於她的外家……哪怕那安國公府的門第再高貴,再顯赫,外家也終歸是外家!
冷溶月她姓冷,不姓傅,這點永遠改變不了!
就是她將來嫁人了,她的孃家也只能是勤興侯府!
冷溶月敢真的撇開咱們勤興侯府嗎?
她不敢!
她要是敢,她就不會縮在月華軒中委曲求全這麼多年;
就不會受了欺負,受了虐待,還一直咬牙忍著;
甚至在安國公府的人面前,她還不得不守口如瓶,隱瞞真相!
所以說,她不敢!
只要她不敢,那她就得老老實實地做老身孝順的孫女兒;
老老實實地做你乖順的女兒;
老老實實地聽從我們的擺佈!”
冷顯坐在那裡聽著……
一時間,冷顯居然覺得,自己老孃說的話……好像……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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