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早成定局了,還頑抗個什麼勁兒啊!”
一人不屑地搖頭。
“可說呢!
爹在天牢;
娘和姐姐也都跟著她成了被告;
能替她們講兩句情的姐夫……呃……還是情夫的,也都多一刻不留地走人了。
她多抵賴一會兒,也不過就是多挨幾板子罷了!
連這點兒都想不明白!”
“要不怎麼說她張妙彤蠢呢!”
“……”
“來呀,”讓罪犯畫押!”
府尹鄭桐下令。
“是,大人!”
周師爺拱手領命,拿著狀紙走了過來。
張妙彤看著眼前那張字跡娟秀又富有筋骨的字跡,莫名就覺得……這應該是那個冷溶月親筆所書。
能寫出這樣一筆好字……能是無才之人嗎?
字如其人,那冷溶月又會是怎樣的……
張妙彤不願再想下去了。
伸出去的手縮回來;
手指張開又握緊……
最後,萬般不情願地在那張狀紙上按下了一個血紅的指印。
周師爺將有張妙彤指印的狀紙送回到府尹鄭桐面前。
指印按下了,張妙彤像是一塊被擰乾了水分的破抹布,無力地軟倒在那條大板凳上。
“彤兒啊,你糊塗啊!
你為什麼要畫押呀?
你想沒想過,你這一畫押,娘要怎麼辦?
咱們次輔府會怎麼樣?
你就是被打死……也不能畫這個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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