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理自己了……
張妙彤艱難地仰起頭,看向自己的姐姐張妙影。
“姐姐!”
張妙彤弱弱地喚了一聲
張妙影冷冷看向張妙彤,冷冷地說道:“從今往後,你別再叫我姐姐,我覺得噁心!
你不如祈禱……我的夫君熠王會來救你,還會用寶馬香車來接你吧!”
說完,也轉開頭去,不再看張妙彤。
張妙彤看看對自己不理不睬的姐姐,再看看同樣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母親,嘴巴張了幾張,還想說些什麼,只是頭一垂,眼一閉,暈過去了!
張妙彤這一節算是了了。
接下來就是王氏。
王氏依舊是哭嚎抵賴,不肯認罪畫押。
府尹鄭桐坐鎮順天府衙多年,見過比王氏更滾刀肉的,沒什麼,打就是了。
張妙彤可就慘了,再一次被兩名衙役像倒垃圾一樣,掀翻了大板凳,將她從大板凳上倒了下去,摔回了地上。
王氏被摁在了尚有張妙彤餘溫和血跡的大板凳上。
結果,剛剛還在罵張妙彤沒用的王氏,才捱了幾板子就受不住了,哭嚎喊叫著要畫押!
最後到了張妙影這裡。
輪到張妙影了,府尹鄭桐還真有些為難。
說到底,張妙影目前還是皇家的兒媳,還是熠王妃。
她有罪,最終也該由宮中慎行司處置。
自己就是拿到她畫押的口供,也不好給她定罪。
正想著,就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傳來……
那邊堵住路的圍觀眾人連忙朝兩邊閃躲。
馬行到近前,馬上之人一躍而下,從懷中掏出一份信件,上前幾步,拱手說道:“府尹大人,在下是熠王侍衛,奉熠王之命前來送信,請府尹大人收閱。
告辭!”
說罷,信件遞上,來人轉身過去,騎上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府尹鄭桐將信件接過,開啟來一看,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熠王府侍衛送來的是一封熠王寫給張妙影的休書;
還有一封是表明自己與次輔府再無瓜葛的澄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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