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悄聲說道。
“應該是的!”
蕭璟煜點頭。
“看來,熠王這是要斷尾求生,拋棄次輔府了!
我估計……熠王請罪的摺子這會兒都已經送進宮了!”
傅明俊也不由得微微蹙眉,面露不屑。
傅明秀看了張妙影一眼,“恐怕那熠王妃……哦不,現在是張妙影,她應該也猜到了!”
幾人一起朝著張妙影看去……
此時的張妙影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她顯得格外鎮定,儘管臉色慘白,但臉上居然還現出了一絲笑意。
張妙影看向順天府尹鄭桐,語氣平靜地說道:“府尹大人,熠王的侍衛送來的是休書吧?”
熠王的休書都送來了,鄭桐也沒必要隱瞞。
鄭桐直接點頭,將手上的休書翻轉朝向張妙影,“沒錯,是休書!”
被兩名衙役押著跪趴在一旁的王氏,聽熠王派人送來的是給張妙影的休書,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張妙影則是十分淡定地看著休書的內容,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字,張妙影笑了。
只是……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張妙影緩緩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淚,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冷溶月,唇角現出一抹慘笑。
“承賢郡主,你知道……熠王在寫給我的休書上,都羅列了我哪些罪名嗎?”
冷溶月沒有回答,只是將面紗輕輕撩起,看著張妙影。
“熠王他休棄我的罪名,與承賢郡主你說狀告我的罪名……如出一轍!
哈哈哈……多好笑!
他居然用這些罪名來休我!
哈哈……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張妙穎邊笑邊流淚。
她笑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可悲。
從自己出生,隨著父親的官位步步高昇,自己也慢慢長大了。
父母對自己的未來有期許,有安排……
為了他們的期許和安排,他們每一天都在悉心地培養自己,雕琢自己。
那種沒有多少快樂的日子,自己從牴觸到慢慢接受,到自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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