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影一句“小女子畫押”,引來圍觀眾人好一陣唏噓。
“熠王妃這是……不,現在,這張妙影已經不再是熠王妃了!
那熠王派人趕著送來了休書,與次輔府一眾人直接撇清了關係,連自己的枕邊人都毫不留情地說拋棄就拋棄了!
這熠王妃……不,這張妙影……唉!”
眾人習慣了熠王妃這個稱呼,順嘴說出,又連忙改口。
“先不說她有罪無罪,她……其實也是個苦命人啊!”
“是啊!
這張妙影能二話不說就答應畫押;
也不再為自己多爭辯幾句就要畫押……
她這是……心灰意冷不想活了?”
“我看是。
要說這張妙影,生就生在富貴窩兒裡,嫁又嫁進熠王府這個大富貴窩兒裡,誰能說她的命不好?
得有不少人都羨慕她張妙影命好吧?
可你看看今天的張妙影……
有這樣的爹孃,有這樣的妹妹,還有這樣的夫君……
唉!
就這命,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也是啊,有張謹嚴那樣忘乎所以,欺君罔上的爹;
有王氏這不顧女兒,只貪圖榮華富貴的娘;
有張妙彤這樣寡廉鮮恥,沒臉沒皮的妹妹;
更有熠王這樣花心濫情、薄情寡義的夫君……
就這命,誰攤上了,也是生無可戀啊!”
“要說這熠王……
唉!
不管怎麼說,熠王妃也是他的結髮妻子啊!
救不救的先不說,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落井下石,直接甩出休書,了斷一切啊!
這般冷心冷情的男人,這般無情地對待自己的正妻,看將來……誰家還敢將女兒嫁他做妻子?”
旁邊一人聽了不以為然,撇了撇嘴,“你還真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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