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們話題扯遠了,快看熠王妃……哦不,快看張妙影,她畫押了!”
那邊,周師爺拿過狀紙和印泥,張妙影沒有絲毫猶豫地將指印摁了上去。
眾人原本都以為,今天府尹大人審理這一案件,最難辦的應該就是張妙影。
張妙彤和王氏倒都好說。
但張妙影畢竟不同,她本是皇家兒媳,堂堂的熠王正妃,身份尊貴。
逼供不合適;
上刑罰,那也該是宮內慎刑司的事。
張妙影若是執意不肯認罪,不肯簽字畫押,恐怕府尹大人一時也拿她沒辦法。
但,結果卻是出人意料……張妙影再沒有辯解半句,直接就痛快利落地畫押了!
不過眾人一想……倒也不難理解——
靠山沒了,自己又有著這樣的爹孃、妹妹和夫君,張妙影自己如今也是心灰意冷,生無可戀。
籤不簽字,畫不畫押,又有何不同?
拒不畫押,也只不過就是拖延而已。
但,就算再拖下去,又能等來什麼呢?
什麼也等不來了!
沒有任何意義。
倒不如爽快地畫押,而後便聽天由命了!
一旁,張妙影剛剛寫字的那張紙,冷溶月和蕭璟煜都看過了,此時早已轉到了傅明俊的手中,他和傅明秀倆兄弟一起看了。
那張紙上面只是寫了簡短的兩句話:
“蕭璟熠始終執著於自己先太子遺孤的身份,他早有謀朝篡位之心,並一直在暗中謀劃運作;
還有,疑蕭璟熠與外邦有勾結,但無證據;
另,今日方察覺,蕭璟熠覬覦承賢郡主,需小心提防!
張妙影寫的這些雖說他們早已知曉;
就連張妙影自己都說,她寫的只是幾句廢話!
但,看到張妙影將這些明明白白寫在了紙上,心中的感覺還是有所不同!
傅明俊將手中的紙交給蕭璟煜,幾人都沒有說話,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至此,三名被告都已簽字畫押。
案情審到這裡,就只剩下定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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