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止是張妙影、王氏和張妙彤面無人色,心如死灰;
就連次輔府跟來的一眾侍從和下人,也是心中惶惶。
至於跟著張妙影前來的熠王府的那幾個下人和侍衛,他們早在熠王府的人送來休書之時,就已經一聲不響地離開這裡回熠王府去了!
主子完了,主子家倒臺了,他們這些賣身為奴的……又將何去何從呢?
其中還不乏素日在京中街頭仗勢欺人的。
如今,主子家都倒臺了,自己沒了倚仗,日後若是被官賣在京城,恐怕……”
他們都不敢想下去了。
但,怕也好,不怕也好,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啪”!
鎮紙替代了驚堂木,再一次被府尹鄭桐拍響。
順天府的衙役官差在捕頭程軒的帶領下,將王氏和張妙彤拖到了府尹鄭桐面前。
一向囂張到無法無天的張妙彤,此時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而捱了幾板子的王氏,此刻也是一臉痛苦地趴跪在地上;
已經不再是熠王妃的張妙影,此時也放下了身段,跪在了順天府尹鄭桐面前。
知道府尹鄭桐要宣判定罪了,為表敬意,冷溶月作為原告也離座起身。
傅明俊、傅明秀兄弟倆也都站起了身,陪著冷溶月一起,靜聽府尹鄭桐宣判。
鄭桐輕嗽一聲,隨即開口:“張妙彤作為朝臣之女,沐皇恩當感君恩!
本該守禮義,知廉恥,明事理,知法度!
但,恰恰相反,張妙彤目無君上,藐視皇威,無視聖旨,覬覦皇家親王,擅闖國公府,不敬皇封郡主,且身處閨閣私德敗壞,並在今日當堂辱罵本官,咆哮公堂……
今數罪併罰,罪不容恕!
判,斬刑!
待本官呈報刑部,再定斬刑之期!”
“啊!
府尹大人,小女妙彤只是年少氣盛不懂事才……”
“住口!
年少不懂事?
年少不懂事,就是她張妙彤可以無視法紀,任性妄為的理由嗎?
你以為本朝的律法,也像書中記載的某些惡劣朝代那般法不成法,律不成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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