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況且……那些飯菜都出自曉風酒樓,那些食盒上都有曉風酒樓的標記。
哦,對了,他們送來的飯菜多,還是……還是曉峰酒樓的幾個夥計跟著一起送來的。
小的們……小的們……也都吃了……
小的們現在都好好的,這說明……說明……那三名人犯的死……與那些吃食無關!”
“呵呵!
你說那三名人犯的死亡與那些吃食無關?
你倒是為那三名人犯的死亡與那些吃食無關直接下結論了!
好,即便那三名人犯的死亡真與那些吃食無關,那你們在當值之時,擅自收取人犯家人送上的好處,擅自放人進牢中探視人犯……你們又能保證,那三名人犯的瘋癲突發直至死亡……都與探視之人無關嗎?
能嗎?
這些都且不論。
你們在當值之時吃酒取樂,貽誤了處置突發事件的最佳時機,這是事實吧?
你們平日裡收取犯人家送來的些許好處,本官也只當作不知道;
但,如今出了事,本官就不能還當做不知道了!
來人,將他們幾個帶出去,每人二十大板,罰俸一月!
本官看你們今後還貪不貪杯,能不能長記性!”
說完,鄭桐就起身直接離開了。
“是,大人!”
官差朝著鄭桐的背影應了一聲,上前拖起牢頭兒和幾名獄卒就朝著大牢外走去。
順天府的官差,打順天府大牢中的牢頭兒和獄卒,順天府的府尹大人還不親眼看著,這二十大板還能打多重?
“噼啪”一頓招呼,動靜挺大,很快就打完了。
牢頭兒和獄卒們撫著被打腫的屁股,齜牙咧嘴地被官差扶去了班房趴著。
雷聲大,雨點兒小,鬧騰了一陣,順天府衙恢復了平靜。
熠王府書房中。
長貴再次送來了熱茶,熠王蕭璟熠連看也沒看,動也沒動,只靜靜地坐著,等著……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蕭璟熠僵直的身體才微微一動,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大開的房門。
進來的是一名黑衣侍衛。
這人上前拱手,“稟王爺,天牢……和……順天府大牢都傳回了訊息……”
蕭璟熠直直盯著眼前這名黑衣侍衛,等著他說出自己想聽又怕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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