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只好將他先捆綁了起來,想著他過一會兒安穩下來也就沒事了。
誰知……誰知……還沒一會兒,張謹嚴就氣息全無了!
他……他竟是死了!”
“你說什麼?
張謹嚴死了?”
坐在桌案後的譚穩騰地站起身,手扶著桌案,探身問道。
“是,大人,是張謹嚴死了!”
牢頭兒低頭回話。
“來人!”
譚穩揚聲喝道。
“屬下在,請大人吩咐!”
門外有人應聲。
“速去尋仵作前來,隨本官進天牢檢視!”
譚穩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
外面的人應著聲,迅速跑走了。
牢頭兒還立在原地,戰戰兢兢地,就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譚穩坐回到椅子上,看了一眼臉上帶著驚慌之色的牢頭兒,再說話時,語氣和緩了許多。
“好啦,你先回牢裡候著,本官這就帶人過去!”
“是,大人!”
牢頭兒深施一禮,提溜著有些發沉的腿,趕緊又跑回了牢裡!
譚穩看著牢頭兒慌張跑走的背影,有些同情地搖了搖頭。
這牢頭兒也算是倒黴了,無端地受了這一場驚嚇。
說不得……自己回頭抬一抬手,免了他的責罰也就是了!
哦不,他的責罰還真免不得,要是真免了,放水的痕跡就太過明顯了!
還是責罰一下吧!
至於板子嘛……就找兩個和牢頭兒關係好的人去打,意思到了也就行了!
譚穩端過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冷掉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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