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奴才遵旨!”
餘風躬身行了一禮,一甩拂塵,快步走去。
洪德帝又看向坐在大殿一側書案後手中執筆,隨時記錄的承旨官朱循,“朱愛卿記錄朕的旨意!”
“是,皇上!”
朱循立即集中精神,聆聽聖諭。
“傳朕旨意:著尚在禁足之中的熠王蕭璟熠於後日臨時解禁一日,替前次輔張謹嚴一家收屍!
一直花費由熠王府承擔!”
洪德帝話音落,金殿之上又瞬間鴉雀無聲了!
眾臣先聽著洪德帝命太醫院的太醫去給暴斃的前次輔張謹嚴一家做屍檢,心想著……這倒是好理解,畢竟,前次輔張謹嚴一家死得蹊蹺,明顯就是殺人滅口。
至於給張謹嚴一家下的毒是哪一種……仵作沒能查明,那就派太醫前去。
能查出結果也算是對此事有個交代!
可……讓禁足中的熠王去給暴斃牢中的前次輔張謹嚴一家去收屍……這……呃……皇上這是要鬧哪樣啊?
要說這前次輔張謹嚴一家與熠王蕭璟熠有關係……那確實是有關係,而且關係還頗深!
張謹嚴的嫡長女張妙影是熠王的前王妃;
而張謹嚴本人嘛,既是熠王蕭璟熠的前岳丈,之前又是熠王的死黨;
至於熠王那個小姨子張妙彤……那個……呃……稍微八卦一下……也有那麼點兒關係。
只是……只是自從熠王殿下把一份休書送至安國公府門前,熠王府與次輔府應該說就再沒有關係了!
現如今,熠王殺人滅口,前次輔張謹嚴一家在牢中暴斃……
皇上雖然沒有點名直說那殺人滅口的是誰,卻下旨意……讓明擺著就是殺人滅口的人,去給被他滅口的張謹嚴一家去收屍!
哦,對了,收屍的費用還得是熠王府來出!
金殿之上有不少官員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心中也在琢磨……
皇上讓熠王給張謹嚴一家收屍,他該怎麼收呢?
是按著自己的王妃和自己的岳父岳母和小姨子去收屍呢?
還是替幾個暴斃的死囚去收屍?
還有,該用怎樣的規模呢?
該不該用棺木?
還是草蓆一卷?
立不立碑?
……坑個挖旯旮角犄個找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