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該說知女莫若父呢?
還是該說這水澤淺果然是隻老狐狸?
他看到了自家女兒的為人行事,聽到了街上人們的議論,再想想……皇上得知此事之後……
水澤淺就猜到了,他這個庶出的女兒,這一輩子,也就只有兩天做正妃的命了!
這之後,她若是還能做回她原來的側妃之位……都算是她的造化了!
至於最後結果會不會如水澤淺想的那樣,還要看明日的早朝,皇上會對今天熠王府為前熠王妃一家收屍一事給一個怎樣的說法了!
還有就是,姜詞澈的次輔府和蕭璟熠的熠王府財物丟失一事。
報案是報案了,順天府尹鄭桐接到報案,也立時帶著人到現場勘察過了。
有之前的勤興侯府被盜案在那裡擺著,姜詞澈也好,熠王府的一眾人也好,甚至就連順天府尹鄭桐都算在內,根本就沒有抱著能勘破此案,追回財物的希望!
最早的勤興侯府被盜案,迄今為止,都還沒有找到半分線索。
唯一的一點希望就是,偷盜之人留了字條——待傅寶珍冤情大白,大仇得報之後,財物會全數奉還!
至於什麼時候奉還……
作為被盜財物的唯一主人冷溶月都不著急,也從來沒有催問過一句。
而冷溶月自己,在勤興侯府被封門之後,就直接住進了她的外家安國公府,自此深居簡出,不問俗事;
當然,冷溶月的深居簡出也只是不知情的外人這樣認為罷了!
如果冷溶月是真的深居簡出,不問俗事,那就不會有姜詞澈的次輔府和蕭璟熠的熠王府的財物丟失一事了!
順天府尹鄭桐只知道,關於勤興侯府被盜一案,唯一的苦主冷溶月沒有催問過;
作為自己的頂頭上官,同時還是唯一失主冷溶月的親舅舅的刑部尚書傅英瀾,也從來沒有就此案責問過自己,更沒有以刑部的名義,嚴詞責令自己限時破案!
至於皇上,更是沒有提及過此事,只是一道聖旨下達,將冷溶月封為了承賢郡主,將原來的勤興侯府改為了承賢郡主府,又重新賜給了冷溶月,目前承賢郡主府正在修繕當中。
當今皇上的未來兒媳的財物被盜案都不急著破,姜詞澈的次輔府和蕭璟熠的熠王府財物被盜案又算得了什麼呢!
更何況,鄭桐還得了蕭璟煜命人給他傳的話——姜詞澈的次輔府……推脫不了可以去一去;
熠王府……找任何理由推脫都可以,唯一宗旨就是……別再去!
心裡有了底,順天府尹鄭桐不急,一點兒都不急!
京城的事也好,熠王府的事也好,蕭璟煜和冷溶月幾人遠在東昌府,一時還不得而知。
他們也懶得知道。
眼前的東昌府還是一團亂麻等著清理呢!
蕭璟燁和蕭璟煜兄弟倆說起了東昌府之事。
冷溶月並不想事事都參與,也不想凡事都發表自己的見解,更覺得沒有必要時時刻刻地顯露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