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久正要上前再表忠心,就見上座的“熠王殿下”微微動了動身子,稍稍換了個坐姿,而後鄭重地看向馮久,語氣極其嚴肅地說道:“馮久,這裡除了本王和本王的兩個貼身侍衛以外,就只有你和你這裡的人了。
他們……都絕對可信嗎?”
馮久看了看屋中的幾個人……
除了座上的“熠王殿下”和他身邊的兩個護衛以外,一瘦一胖兩個是一直跟隨自己的手下,倒是可信;
再看另一邊站著的杜豐和丁巳……
這兩個人說到底就是兩個最普通的府兵而已。
杜豐也只是被派出去搜抓苦力時,巧遇了貴人以及侯副統領,這才得了這一趟美差,才有機會一路陪著貴人前來;
丁巳嘛……貴人都到了這裡了,他和另外幾人只是作為進入金礦的最後一道關卡的存在,只是秉承職責上前攔路盤問了一番,似乎就因為這個也得了貴人青眼。
算他丁巳走了狗屎運吧!
至於杜豐和丁巳這兩人是否可信……自己卻不敢百分百打包票。
馮久正猶豫著,另一邊,杜豐和丁巳的腦子裡也在想著接下來的事情。
丁巳想的是如何更讓貴人看重自己,如何抓住機會攀上貴人不放;
而杜豐想的則是那兩竹杯水,還有喝水時這三位貴人做出的安排。
接下來要做什麼,自己已經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之前貴人還吩咐自己去找荀崢幾人呢,自己何不就此離開這裡。
想到這兒,杜豐就在馮久看向自己的猶豫的目光中走上前來,朝著上座的太子蕭璟燁行了一禮,“既是貴人接下來要吩咐極其重要的事,以小人低微的身份不該繼續留在這裡。
不如……不如小的就退到外面去伺候。
若是貴人有需要,隨時召喚小的就是了!
不知……?”
馮久正猶豫著要不要對貴人保證杜豐與丁巳是否絕對可信,見杜豐如此識趣,自己主動提出要出去伺候,這倒是正中馮久下懷。
馮久與杜豐一齊轉頭看向貴人……
就見貴人有些不耐煩地朝著杜豐擺了擺手,那意思明顯是——既然你要出去,那就趕快出去吧!
杜豐深深施了一禮,退後幾步轉身走了出去,留下原本跟他一起並肩站著的丁巳還在原地杵著。
丁巳看看走出去的杜豐的背影,又偷眼看看座上的貴人,一時間,他也拿不準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
就在丁巳忐忑不安之時,座上的蕭璟燁開口了。
“丁巳,你去院門外給本王守著!
記住,在本王讓人喚你進來之前,你就守在那裡,無論什麼人都不能放起來!
之後,本王還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