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
皇后欒惜瑩點點頭,跟著站起身,陪著洪德帝朝殿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皇上,今日的早朝上恐怕會有點兒亂——
該出的事兒,不該出的事兒,全都出來了;
該拿到早朝上說的,不該拿到早朝上說的,今天恐怕都得拿到早朝上說!
皇上就把心氣兒放平些吧,該聽著的就聽著,該斷的就斷,沒什麼大不了的!”
洪德帝聽了皇后欒惜瑩的話,停住腳步,點了點頭,“阿瑩放心吧,朕心裡有數。
不過是有些不該現在發生的事卻因著某些變數提早發生了而已!
其實……有些人和事提早冒頭了也未必是壞事。
與其今後費力地一次性大清除,還不如從現在起就零敲碎打地開始收拾。
阿瑩說呢?”
“皇上說得是!”
皇后欒惜瑩點頭。
“好了,朕去上早朝了!”
洪德帝忽然想到什麼,又說道:“等下了早朝,朕就來接阿瑩,咱們去謹王府走一趟吧!
昨日,謹王叔被女兒女婿的事氣到昏厥,好在太醫去得快,救治及時,才沒有大礙。
不過去探視嘛……總還是要去的!
阿瑩就看著多備些補品吧!”
“臣妾知道了,皇上放心去上早朝吧!
要說起來……昨日可不止出了東平侯和姸華郡主這一檔子事,不是還有一個禮部侍郎呢嗎?
也不知這位夏侍郎會以怎樣的面目來上今日的早朝!”
“誰知道呢,等會兒看吧!”
洪德帝剛要邁步,忽又轉回身,湊到皇后欒惜瑩的耳畔低聲道:“早朝上要是有什麼熱鬧,朕回來講給阿瑩聽!”
皇后欒惜瑩嗔了洪德帝一眼,又無奈地笑了笑,就站在殿門口目送著洪德帝帶著餘風和馮廣離開。
金鐘玉鼓敲響,眾官員安靜有序地走入金殿之中,分文東武西站立兩廂。
“皇上升殿!”
隨著餘風一聲唱和,洪德帝龍行虎步走上丹墀,坐穩龍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