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
冷溶月有些驚訝地問道。
“沒錯,其中的五人正如郭陽所說,被他們安插進了府兵營中。
有兩個才入府兵營沒幾天,就又被安排去了麒麟山中的金礦。”
蕭璟燁說道。
“那第六個呢?”
冷溶月又問。
“那第六個嘛……”
蕭璟燁看看冷溶月和蕭璟煜,“溶月和阿煜可能都想不到,那第六名死士居然被放到了朱革富的後宅裡,做了朱革富的小妾!”
“啊?”
聽說第六個死士是個女的,還是朱革富的小妾之一,冷溶月多少有些驚訝。
不過再一想,也就不難理解了,畢竟東昌府城所處的位置就擺在這裡——
東昌府既是從東面去往京城的要道咽喉,同時,又有麒麟山中的秘密金礦在。
朱革富作為追隨熠王蕭璟熠,以熠王蕭璟熠馬首是瞻的從屬爪牙,替熠王蕭璟熠坐鎮在東昌府這裡,蕭璟熠對他自然是既放心又不放心——
放心的是,朱革富作為自己的爪牙,本就是自己將他安插在東昌府這裡的;
不放心的是,人心易生變,人心易生私!
朱革富作為盤踞東昌府的地頭蛇土皇帝,天長日久,也難免會生出不該有的私心;
況且朱革富還守著一座麒麟山金礦。
想那有著貪婪野心的朱革富,也難免會管不住自己的兩隻爪子去抓拿那誘人的金黃之物!
雖說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但是這句話在熠王蕭璟熠這裡是不存在的!
無他,他蕭璟熠自己就是有著陰陽兩副面孔的人——
一張面孔敦厚和煦,明面上對著自家叔皇時滿是忠孝和孺慕;
一張面孔陰森毒辣,暗地裡兩眼赤紅地死盯自家叔皇的那張龍椅!
他自己都是如此,又怎麼可能會絕對相信自己的手下會對自己絕對忠心呢?
因此,熠王蕭璟熠必定要在東昌府這裡另外安插人手。
安插人進府兵營,安插人進麒麟山,都不如在朱革富的後宅裡安插一雙眼睛看得更真切!
目前的情況是,熠王蕭璟熠安插進府兵營的三名死士中的兩名和安插進麒麟山金礦的兩名死士,他們都在稀裡糊塗的狀態下就被自己收進了空間裡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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