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就想知道,剩下的那個做了朱革富小妾的女死士現在如何了!
那名女死士若是還混在那些後宅小妾與一眾丫鬟僕婦中間,若是她還死性不改,難保她不會想方設法地去做些什麼!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讓她有機會給她的主子傳遞訊息。
冷溶月看向太子蕭璟燁將疑問問出。
太子蕭璟燁放下手中的茶盞,擺了擺手說道:“那名女死士如今已經是真正的‘死’士了!”
“皇兄的意思是說,那名女死士……已經死了?”
冷溶月問道。
“沒錯,她已經死了!
剛剛那名死士才將那名女死士招出來,愚兄就命如雲前去捉拿。
如雲去到關押後宅女子的西廂時,就發現,那名死士早已經死了!”
聽了太子蕭璟燁的回答,冷溶月扭頭看向如雲。
如雲忙拱手說道:“郡主,適才屬下去到西廂,想按照那名死士的描述搜尋那名女死士。
屬下將那裡所有的人掃視了一圈,結果都對應不上;
只唯獨見角落裡的一女子很是怪異,她背朝外,面朝牆角歪靠著。
別的女子不論老少,不是閃躲就是啼哭,只有那名女子一動不動。
屬下走過去一看,發現那名女子正是那名死士所描述的那名女死士。
只是那名女死士已經服毒斃命多時了!
根據她的死狀來看,她應該是被關押進西廂後不久就悄然自盡了!”
“是這樣啊!
這名女死士倒是死了個乾脆!”
冷溶月冷哼一聲。
“這名女死士應該是看到了朱革富的覆滅,她自己又在還來不及做什麼的時候,就被突然降臨的咱們的人關押了!
眼見著自己無法逃脫,也不可能再為主子做什麼了!
至於她自己的身份,無論是作為熠王蕭璟熠的死士,還是作為朱革富的小妾,她就是暫時苟且活著,最終的下場也很快就會到來!
與其面對那樣的下場,還不如索性死了呢!
所以……她就悄悄地死了!”
冷溶月挑了挑眉,接著說道:“行啊,她死了就死了吧,還省得麻煩咱們多帶上一個人呢!”
說罷,冷溶月又看向太子蕭璟燁,“皇兄,其他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了京回以可是不是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