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侯郭淵的兩隻手始終抱在一起拱著,‘夫……夫……夫人,你……你怎麼來了這裡?
為夫……為夫……’
東平侯‘為夫’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子醜寅卯。
‘為夫?’
姸華郡主眼中噴火,說出的話竟含著揶揄,‘在本郡主面前自稱為夫,那……你就是我家侯爺了?
可……本應該在城外莊子上將養的我家侯爺,此時此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哦,對了,不止是侯爺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裡的侯爺還拖家帶口呢!
拖家帶口的侯爺這麼急匆匆的……這是要去哪兒啊?’
姸華郡主邊說著,邊用手中的鞭子指了指停在巷口的那第一輛馬車。
此時,馬車的車簾垂著,看不見裡面的母子三人。
此時的東平侯郭淵已經是滿頭大汗……哦不,那汗都已經順著臉頰往下滴答了,可見是真的嚇壞了!
要說起來,那東平侯郭淵也是上過戰場的馬上將軍。
不知怎麼的,卻偏偏生出了一個懼內的膽子,在姸華郡主面前,他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就這慫包樣,還非要學人家養外室,這不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嘛!
這下可好了,跑不掉,逃不脫,只能等死了!
‘夫……夫人……為夫錯了!
為夫知錯了!
夫人別怒,為夫改……改還不行嗎?
為夫……為夫這就跟著夫人……跟著夫人回府去,要打要罵都任憑夫人發落!
夫人,咱們……咱們這就回府去吧!’
也不知東平侯郭淵這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斷斷續續地說出這麼兩句話。
東平侯郭淵說著就要上前攙扶姸華郡主,大概是想將姸華郡主扶上馬車吧。
可哪有那麼好的事兒啊!
東平侯剛伸過手來,姸華郡主眼都不眨就一鞭子抽過去,動作之快毫無預兆,眾人就聽到了‘啪’地一聲脆響。
東平侯的手背上,一條滲血的印子立時清晰可見!
東平侯‘啊’地一聲痛呼,手就縮了回去。
姸華郡主的臉上依舊帶著那麼一抹詭異的笑,說出的話也依舊平靜,彷彿剛才那一鞭子不是她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