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的說法得到了在座所有人的贊同。
“可不正是如此?”
二夫人點頭道:“那個黃鶯就那麼跪在街當中,流著眼淚哀哀哭求,那一副嬌花遭暴雨,柔弱受欺凌的可憐樣……哼!還別說,還真是引出了不少人的所謂同情心呢!”
說到所謂的同情心,二夫人都忍不住不屑地撇了撇嘴。
“要說起有些人那不值錢的同情心……根本就像是那牆頭上的草,風往哪邊吹,它往哪邊倒!
一開始,那些人還都在說著,那東平侯郭淵平日裡擺出的都是一副愛妻如命,對妻子忠心不二的模樣,原來那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都是假的!
原來,他東平侯也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居然一邊扮演著愛妻愛家的好丈夫,一邊瞞著正妻,在外面偷偷摸摸設外宅養外室。
還不光養外室,就連私生子都生出來了,還都生了兩個了!
這下好了,自己偷養外室被正妻發現了,看他那好丈夫的角色還怎麼繼續演下去!
看他那愛妻寵妻,對妻子始終如一的好丈夫形象該如何維持下去?
還有那個不要臉的狐媚子,明知道東平侯有妻有子有女,卻還不要臉地貼上去,寧願沒名沒分地躲在這蓮花巷裡,整日勾著東平侯這個別人的丈夫,心安理得地做著見不得光的外室,她圖什麼?圖真愛?
哼!
說到底,能做人外室的,無非就是一個只要榮華富貴,不要臉皮德行的賤人罷了!
要是那東平侯不是東平侯,而是一個窮得叮噹響的販夫走卒,市井賤民,根本沒有奢華富足的日子給她,試問這個外室會甘心給一個販夫走卒,市井賤民做外室嗎?
會給一個販夫走卒,市井賤民生下兩個私生子嗎?
看今天這樣子,分明是知道了那夏侍郎養的外室已經走了光,他們怕這裡的事情鬧大了,就連他們也藏不住了,這才忙忙叨叨地收拾了細軟,準備要換個地方藏呢!
要是今日真給他們逃了,就算是那姸華郡主聽到了風聲,再想搜找她們,恐怕都要好費一番功夫了!
哼!
這下好了,姸華郡主來得真及時,正好將東平侯和他的外室、外室子堵了個正著,看東平侯這個“好丈夫”還怎麼繼續裝他的好丈夫;
至於那個勾引姸華郡主丈夫的外室……就等著看她的最終下場吧!
以上這些言論就是圍觀眾人一開始說出來的。”
說到這兒,二夫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可自從那個黃鶯現身,開始盈盈跪拜,哀哀哭求,周圍人的議論就有些變味兒了……
最先站出來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瘦削男人,看相貌普普通通,頭戴一頂書生巾,身穿一襲灰布長袍,看樣子倒像是個讀書人。
這人撥開人群走到最前面,朝著姸華郡主行了一個標準的書生禮,“學生拜見郡主!”
姸華郡主理都沒理他。
不過這書生臉皮夠厚,姸華郡主不理他,他也能站在那裡自說自話。
‘郡主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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