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被林凡狼吞虎嚥地塞進嘴裡。
很乾。
但他連嚼都來不及嚼，直接喝著礦泉水嚥了下去。
只有填飽肚子，他才能真切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坐在旁邊的蔣青青從口袋裡拿出一包溼紙巾，抽出一張，極其自然地遞了過去。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林凡動作一頓，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蔣青青，心裡那股屈辱和不甘，竟奇蹟般地被撫平了不少。
“青青，讓你看笑話了。”
林凡強行擠出一個苦笑，試圖挽回一點尊嚴，“今天這事……其實是個誤會。”
蔣青青搖了搖頭。
她沒有順著林凡的話去問什麼誤會，而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語氣異常認真。
“學長，你知道嗎，其實我今天不是偶然路過的。”
“什麼意思？”林凡愣住了。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蔣青青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我在網上看到那個影片了。”
這幾個字，像針一樣紮在林凡的神經上。
剛剛結痂的傷口被毫不留情地撕開。
他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站起來逃離。
“別走！”
蔣青青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這一個極其微小的物理接觸，直接讓林凡釘死在了原地。
“我不相信那是你。”蔣青青直視著他，語氣裡滿是心疼，
“我認識的林凡學長，是青藤大學最耀眼的存在。”
“是那個在賽場上，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
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林凡內心最脆弱，也最渴望被認同的地方。
他徹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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