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和峰山腳之下,金無咎三人已經到了,白梅與他們寒暄幾句,便要登山。
“慢著!”山門弟子雙劍虛虛一攔,其中一人說道:“白師姐,你是外門弟子,上山沒問題,他們幾個是做什麼的。”
“我的賓客,不能上山嗎,嗯?”白梅雙眉一挑,厲聲喝問:“怎麼,青山派的規矩,讓你們改了?”
那弟子只是煉氣五層,被她氣勢逼迫,臉色不由得煞白。
他有心繼續刁難,但又想到若是時候白梅真與那人成了,今天若是自己得罪狠了她,以後可有罪受了。
“沒,我不過例行公事,白師姐何必咄咄逼人呢。”那弟子忽然臉色一緩,嬉皮笑臉道。
“哼!”白梅不再理他,大手一揮,眾人拾階而上。方林跟在方千後面,還轉身對那守門弟子做個鬼臉。
那弟子見他們走遠,掏出一張傳音符來,放到嘴邊說了幾句,一撒手,傳音符射入高空不見。
白梅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眉間卻是藏不住的一絲愁緒。
何九傳音安慰道:“時至今日,無論是人手法器還是運籌算計,你已竭盡全力,多思無益,且將這等糟心事放到一邊吧!”
白梅心中一嘆,也只能如此了。
一行人走了兩個時辰,方到了終點。
李嘆雲只見這裡乃是距離山腳八百丈高的地處,被修士們精心開闢,無數建築依山而建,錯落有致,他所在之處乃是一塊百丈方圓的平整石地,有修士緩步走過,也有修士擺了攤位售賣,空中有修士不停御劍飛過,白色的雲霧輕輕拂過臉頰,當真是一處人間仙境。
“這裡是靈和峰煉氣弟子們的修行之處,諸位師兄一路勞頓辛苦,不妨去那邊客房歇息。”
白梅早已在坊市內定好了客房。
“什麼!”白梅看著櫃檯裡急的滿頭大汗的凡人夥計,氣不打一處來,“你好好看看,我五日前便定好了六個地字號房間,怎會沒有了!”
那夥計快哭出來了,但賬簿上就是沒有記錄,但白梅手裡的憑證又做不了假。
“什麼事,大聲聒噪!”裡面施施然走出來一個胖大修士,約摸煉氣五層左右的修為,一身打扮是個掌櫃模樣。
他走進櫃檯,一巴掌將那夥計扇的牙齒掉落,滿口是血,“讓我看看!”
“哎呀,還真沒有,白道友,不會搞錯了吧,興許是別家的。”
“搞錯?和玉盤多大點地方,只有你們一家客棧!”
“哦,那就是夥計搞錯了,”掌櫃也不回頭,又一巴掌將夥計打落幾枚牙齒,悠然道,“凡人嘛,總有個不小心的時候,這可如何是好?”
“我看不如這樣,玉盤廣場之上是不要靈石的,各位不如在玉盤之上打坐歇息,順便遊賞我靈和夜景,豈不兩全其美?”
何九就要發作,白梅強行按住他的手臂,冷聲問道:“那我手中的憑證如何說?”
“憑證嘛,倒不是假的,不過,是不是白道友的倒也不好說。喲,那位是方道友吧,方道友素有妙手之稱,真是神乎其技啊。”
方千表情一僵,自己善賭善偷,沒想到今日被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拿捏住了。
白梅哪裡不知,這掌櫃定然收了劉越什麼好處或者威脅,特意刁難自己。
“你怕劉越,就不怕我白家嗎?”白梅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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